“如你所愿。”
福格瑞姆纵身一跃,像是一只紫色的巨鹰扑击而下。
当————!!!
火刃与拉尔之刃,在半空中狠狠撞击。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清空了周围百米的战场,碎石被震成粉末。
这不是切磋。
这是死斗。
是两个最强战士之间的决生死。
费鲁斯的每一剑都带着粉碎山脉的力量,那是纯粹的恨意,是大开大合的重击。
福格瑞姆的每一剑都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那是堕落后的疯狂,是追求极致快感的杀戮。
滋——!
火花四溅,陶钢碎裂。
费鲁斯的脸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流下。
但他毫不在意。
他甚至没有眨眼。
他反手一肘,狠狠撞在福格瑞姆的胸口。
砰!
这位完美的凤凰被撞得倒飞出去,吐出一口紫色的淤血,华丽的胸甲凹陷了一大块。
“你变弱了,兄弟!”
费鲁斯咆哮着,手中的火刃带着风雷之声,再次砸向福格瑞姆的头颅。
“你沉迷于那些花哨的把戏,忘记了钢铁的真理!忘记了力量的本质!”
福格瑞姆狼狈地翻滚躲避,原本优雅的发型散乱不堪。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惊天动地,连绵不绝的炮击声,突然从费鲁斯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大得盖过了雷霆,震得费鲁斯的牙床都在颤抖。
不是来自前方。
是来自……后方。
来自那片刚刚降落的“友军”阵地。
费鲁斯猛地回头。
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钢铁勇士的阵地上,数千门美杜莎攻城炮和石化蜥蜴自行火炮同时开火。
炮口喷出的火焰连接成了一道燃烧的地平线。
无数枚重型高爆弹,燃烧弹和甚至被禁止的磷火弹,划过低空,带着尖锐,令人头皮发麻的哨音。
它们没有飞向叛军。
它们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火蜥蜴和暗鸦守卫毫无防备的背部。
轰!轰!轰!
火蜥蜴的方阵瞬间被火海吞没。那些以坚韧著称的战士,在盟友的背刺下脆弱得如同纸片。陶钢在高温下融化,身躯被冲击波撕碎。
暗鸦守卫试图起飞躲避,但天空已经被密集的防空火力封锁。
钢铁勇士的计算从不出错。他们锁死了每一个撤退的向量。
“以神之名!”
怀言者的爆弹枪对着身边的战友开火。他们在通讯频道里高声诵念着亵渎的经文,将爆弹射入那些刚刚还在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兄弟的后脑。
“为了午夜!”
午夜领主的利爪撕开了同伴的喉咙。他们启动了扩音器,将受害者的惨叫声放大了十倍,在战场上回荡,制造着纯粹的恐怖。
阿尔法军团的破坏小组引爆了后勤车辆。
弹药库殉爆。医疗站化为灰烬。
屠杀。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来自背后,没有任何荣誉可言的屠杀。
“佩图拉博?!”
费鲁斯不敢置信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的逻辑核心在疯狂报警,无法处理这种非理性的背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在这个时候开火?
“惊喜吗?”
福格瑞姆趁机站了起来。
他优雅地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露出了一个恶毒,残忍,却又美得令人心悸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炮火和费鲁斯绝望的脸庞。
“钢铁之手。”
福格瑞姆举起手中那把散发着妖异紫光的魔剑,剑尖指向陷入重围,四面楚歌的费鲁斯。
“——你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