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得养个一年半载的。
“对了,我一会儿能去看看瞎叔吗?”
“不行。”黎簇和吴邪异口同声。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黎簇立刻接了一句。
“而且瞎子现在......状态不太好。你去了,他反而要强撑着应付你。”
许思仪沉默了。
黑瞎子那种人,就算只剩一口气,也会在别人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那刘丧呢?”她换了个问题。
“刘丧在隔壁病房。”黎簇说:“他耳朵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心理创伤比较严重,这些天一直做噩梦。”
许思仪想起在盲冢里,刘丧被尸蟞钻进耳朵的惨状。
心理阴影面积应该很大。
那他心里好凉快啊。
“那我去看看他吧,他也许心里会舒服一点。”她说。
吴邪和黎簇本来还想反对的,
但胖子说看看也好,她现在也没什么事了,适当活动,对身体有好处。
说着,立刻去护士站借了轮椅过来,许思仪坐上轮椅,被黎簇推着去了隔壁病房。
刘丧正靠在床头发呆,左耳包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
看见许思仪进来,他愣了一下:“你醒了啊。”
“嗯,醒了有一会儿了。”许思仪让黎簇把她推到床边。
“还疼吗?”许思仪忽然问道。
刘丧摇摇头:“不疼了。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耳朵里有东西在爬。”
许思仪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抠耳屎了…”
刘丧:“......……”
刘丧看着她,忽然笑了。
“许思仪,你就是个煞笔。”
“同傻同傻。”许思仪对着刘丧,好汉式拱手:“我现在觉得这个逼世界就不正常,现在谁要是不傻逼才是不正常的,才是不合群的那一个。所以,你觉得汪灿正常吗?”
刘丧满脸怒气:“他就是个大傻逼!”
拎着东西从外面走回来的汪灿:“?”
从刘丧的病房出来的时候,许思仪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