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一袭白色羽衣,头戴玄色羽冠,凤目微阖,指尖轻叩剑柄,剑鞘微颤,剑未出鞘已杀气毕露。
这时王府下人已为呼伦王子设好桌案,酒菜亦一一奉上。
呼伦大笑着盘膝坐于锦垫之上说道:“阿尔江,去领教一下这位狂傲的南诏武士,下手需留三分情面,莫让旁人说我回鹘以大欺小!”
呼伦此言一出,殿内南诏官员脸色皆沉——区区边陲部族王子,竟敢如此狂妄?
一名虬髯回鹘武士上前,对蓝枫微颔首,抽腰间弯刀出鞘。
阿尔江候了三息不见蓝枫拔剑,虬结的肌肉骤然绷紧,怒喝如雷:“南诏小儿,找死!”双手握刀猛然纵身跃起,刀身裹挟着猎猎劲风迎头斩下——脚下三寸厚的金砖竟被他踏得咔嚓裂出蛛网细纹。
那股悍然力道,令殿内南诏官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弯刀寒光如弦月般暴涨,带着破风锐响眨眼已至蓝枫头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蓝枫微阖的凤目倏然睁开一线,“嗡”的一声剑鸣,一点寒芒疾射而出,精准撞在弯刀刀刃的薄弱处!只听“叮”的一声清越脆响,阿尔江如遭重锤砸中,竟从半空直直跌落,踉跄后退五六步才勉强站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蓝枫——而蓝枫依旧负手而立,剑柄未动,满殿文武竟无一人看清他何时出的手!
阿尔江盯着刀刃上的缺口,双目赤红怒吼着就要再次扑上,可蓝枫却已淡然转身,径直回到柳毅凡身后——那股无视的姿态,比击败他更让阿尔江羞愤欲绝,握刀的手不住颤抖。
高手过招,生死只在一瞬——若蓝枫剑指要害而非弯刀,此回鹘武士早已命丧当场。
哗……
南诏官员与侍从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呼伦的嚣张跋扈瞬间化为惊愕,张大嘴呆立当场。
“呼伦王子,下一局你遣何人出战?我南诏乃礼仪之邦,比武点到为止,断不会伤及你手下性命。”
柳毅凡举杯示意,贺志刚笑嘻嘻走上殿中,解腰间横刀递与雪见。
呼伦王子大怒:“柳三少!贵属武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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