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却无人识得。
三年前赵坚崩,马晓棠立赵坚长子赵吉为帝,国号宣化。
而经历两朝的汝阳王,虽未干政,但与司南伯柳瀚文,安西侯李密等军中将领走得很近,再加上林社衡社崛起,党争不断,这让以马晓棠为首的保皇派倍感压力,开始不遗余力打压两大藩镇和学派领袖。
“毅凡,若不是我发现了你的惊天之才,让你在天一诗会一鸣惊人,若没有那本《三国演义》,若没有你帮南疆造火器,你父亲就不会遇害,爵位也不会被削,可以说是我连累了柳家,你恨我吗?”
柳毅凡苦笑了一下说道:“家父有今天是愚忠所致,但凡这些年好好经略南疆,也不会只有五千兵,跟您无关,我只是很诧异,于大人,李大人,杜大人他们都知道您在提携我,可却没人跟我透露过一句。
赵硕笑了:“你不知道我在南诏就是个禁忌?没有哪个官员敢主动接近我,于长卿是个特例,因为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这次没有咱们相助,南疆真丢了他罢职都是轻的,很可能会被下诏狱。”
柳毅凡又问道:“此次南疆之战疑云重重,南疆联军为何会追着黑旗打?不选择与镇南军和左营决战?”
赵硕沉吟片刻说道:“这问题你应该问你父亲,有时候你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现在你跟于长卿的处境一样,都被逼到了墙角,只有入赘郡主府,才能洗掉你罪臣之子的身份,目前主战派已近凋零,学派也需要个新面孔号召天下士子,而你就是不二人选。”
柳毅凡本人对入赘没有太多抵触,他讨厌的是被当棋子,但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不当棋子就得离开金陵远遁南疆。
避祸可不是柳毅凡的性格。
而且金陵和南疆还有很多疑点,都要去慢慢破解,所以汝阳王这棵大树他必须先靠着。
“三爷,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月娘情绪比我还激动,入赘之事能否听听月娘的意见?”
赵硕叹了口气:“原本我也是打算等月娘成亲再告诉她实情,我急着招婿还有个原因,马晓棠一直想让月娘跟外邦合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