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丫头都没有亲人在侧,甚至不知道爹娘是否还活着,时逢中元节,心里烦闷是正常的。
“韶华,月儿,咱们三个何等相似?子欲孝而亲不在,以后可一定要给孩子们打下一片安宁的天下,让血脉得以传承,我可要享受儿女绕膝之乐。”
“三郎,今日听到百姓议论我才知道,真相掩盖不住,你派郝剑他们带着南蛮俘虏去攻打猛拉确实是步好棋,能给镇南军减少很多麻烦。”
距离院试已经很近了,你是不是该拜会一下李大人,起码得知道,换的州学正是谁,还有县衙谁当了县令,这可都是你童试乡试的考官。”
柳毅凡点点头:“韶华不提醒我都忘了,明日我就去国子监找李大人,这次虽然崔皓元没倒,但崔氏已经步入没落,新学政应该是李兆麟的人了吧?”
“这可不好说,别看学政司官职不大,却是卡死科举的唯一通道,马相最恨的就是学派乱政,岂能将科举彻底放手?”
韶华的话,又让柳毅凡想起了大明。
那时候东林党与阉党相互制衡,后世有人评说,若崇祯不杀魏忠贤,大明不会那么快亡,现在的南诏朝廷是马相一派强,学派弱,到底哪一边才是祸国殃民的奸佞?
柳毅凡看问题很客观,他现在只看出来宣化帝是个傀儡,朝政都被马晓棠把持,但仅凭这个判人忠奸未免武断,党争误国可是最沉痛的教训。
但现在自己这位置甚是尴尬,跟学派站在一起,又是朝廷削藩的牺牲品,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柳毅凡就去了国子监,李兆麟看见他,话语中可有些泛酸。
“三少能来国子监倒是令老夫惊讶,以三少目前的声望和人脉,还需要走科举之路吗?”
柳毅凡忙给李兆麟施礼:“李大人莫怪学生,实是这段日子琐事太多,而且家父被黜,我也不便接触朝中大臣,还望李大人海涵。”
李兆麟这才招呼柳毅凡坐下。
“你父确实冤枉,都中毒失忆了还按擅离定罪,简直荒唐,但我等进言陛下根本不看,好在这次削藩倒霉的是崔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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