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时间,恢复了流动。
他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藤蔓像巨蟒般缠绕在枝桠间,地上覆盖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
许知安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刚成年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蛋糕的奶油。可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那枚手表依旧悬浮在他面前,表盘上的银灰色雾气渐渐平息。随后直接融入许知安的脑袋里。
许知安的指尖刚触到手表的金属外壳,那冰凉的触感突然变得灼热,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他下意识想松手,手表却像生了根似的粘在掌心,表壳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化作无数道淡蓝色的光丝,顺着他的指尖纹路往里钻。
“唔!”他闷哼一声,只觉得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絮,又胀又麻。那些光丝在他的经脉里游走,最终汇聚向眉心,仿佛在那里凿开了一个小口,将整块手表的轮廓硬生生“嵌”了进去。
当最后一丝灼痛感消失时,许知安瘫坐在腐叶上,大口喘着气。他抬手摸向眉心,皮肤光滑依旧,没有任何痕迹,可脑海里却清晰地“看到”了那块手表——它就悬浮在意识深处,表盘的银灰色雾气缓缓流动,比之前更清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