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都不能接了!”
老方“哈哈”一笑,说道:“开救市会呢,在‘矿机装备’董事长办公室。”
我“哼哼”一笑,说道:“哎呀!不错呀!这效率能跟上美国总统了。你们准备怎么救呀?”
老方“哼哼”一笑,说道:“他们也是没头绪,开会开了个寂寞。不过我倒有个想法,要不晚上你来我这喝酒细聊。”
我“嘿嘿”一笑,说道:“这段时间你费心了,我原准备就是晚上给你好好安排一场的。那行,等会我去你那,给你带两箱10年老茅子,晚上在你那吃饭,饭后我安排”
老方也不客套,“哈哈”一笑,说道:“行,晚上我听你的。”说罢,我二人挂断了电话。
晚上还是在“方圆道”的餐室,桌上摆着七道家常菜:蒸咸拼、卤贡鹅、臭鳜鱼、三鲜锅、炒乌菜、五谷丰登、沙土青萝卜段。
桌上摆了两瓶10年老茅子,我俩一人一瓶,这架势就是喝个痛快。
酒至微醺,我问道:“老方,你怎么判断大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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