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濒临干涸的溪流遇到了清泉。
陈景然连忙走上前,笑着安慰道:“清鸢,你放心,张神医的医术堪称神乎其技,我的艾滋病就是他瞬间治好的,你这点骨癌,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语气笃定,满是对张成的崇拜。
苏清鸢眼中的光芒更甚,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
苏母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垫好靠枕,又在她背后塞了个柔软的靠垫。
苏清鸢坐稳后,对着张成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却带着难掩的激动:“张神医,劳您费心了。”
张成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淡然地开口:“不用客气。在治疗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说。”苏清鸢连忙应道,眼神专注地看着张成,生怕错过一个字。
“若你的骨癌痊愈,今后打算怎么生活?有什么想做的事儿吗?”张成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审视。
苏清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憧憬,随即又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如果我能痊愈,我第一时间就想好好陪陪我的父母。这三年来,他们为了照顾我,操碎了心,头发都白了大半,我亏欠他们太多了。”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还想重新回到演艺圈,继续我的演艺事业。
我热爱演戏,想把更多鲜活的角色带给观众。
另外,我会努力赚钱,拿出一部分资金投资医疗事业,建立专门的癌症研究机构,帮助更多像我一样身患绝症、苦苦挣扎的人。
我知道病痛的折磨有多可怕,也知道绝望的滋味有多难熬,我想让更多人能有机会重获新生。”
张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懂得珍惜亲情,有自己的追求,还心怀善意,这样的人,值得一救。
“很好。”张成站起身,淡淡道,“取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