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海涛道:“海涛啊,东大栏子虽然很宽阔,但在这里建房子不好。
“满洲时期,这里建了一座狐仙庙,后来战争爆发了,不知打哪里飞来两颗炮弹,把狐仙庙给炸毁了。人们见难以修复,干脆就清除了垃圾,平整出一块菜地。在庙址盖房子不吉利。”
高海涛不屑一顾地回答道:“我是无神论者,更是革命的新一代,哪能相信迷信!莫说是狐仙庙,就是天帝庙我也不在乎。”
既然人家不信迷信,谁还会再多那份嘴?很快高海涛就在这里建了一座四间砖房,上下都是玻璃窗户,亮堂堂的,在当时属于一等的好砖房。
新房一建完,小两口就住了进去。
这小两口起初夫妻关系还不错,后来高奇伟经常不回家,妻子一旦问起,他就说值班,后来才知道,这小子外面有人了。
林秀荣也提出过离婚,但转念一想,老高家的条件属于一流,老公公又是大队书记。真要离婚了,一个二婚之人到哪去找这么好的人家?
自己独门独户一个大院,四间砖房亮亮堂堂,缺啥少啥就去老爷子那里去拿,不缺吃不缺花的,就自己过呗!因此也就放弃了离婚的念头,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早日回心转意。
这里四邻无靠,林秀荣又是自己在这里居住,每到夜里确实有点害怕,就想找一个作伴的。
屯子里有一个远房亲戚,她们都是从尖山子嫁到张蛮屯来的,论辈分,林秀荣应该从她叫二姑。
这位二姑今年四十多岁,是个寡妇。丈夫死后,她就和儿子、儿媳一起生活。由于年代不同,想法当然也不同,因此婆媳之间经常闹矛盾,正想离开这个家。
林秀荣干脆就把她留在自己的家里,一则给自己作伴,二则还能给自己做一些家务。林秀荣虽然有些孤单,但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单说这年秋季,正值菊花盛开的时候,一天林秀荣下田干活回来,见自家的菊花开得如此鲜艳,远远就嗅到一股花香的气味,情不自禁地向花丛走了过去。
刚一走到花墙子前,一道白影从东墙外溜了进来,速度极快,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已经溜到了脚下。
林秀荣定睛一看,吓得“妈呀”地叫了一声,赶忙向后一蹦。原来自己的脚前蹲着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个头很小,浑身雪白雪白的,红眼睛,尖耳朵,仰着头冲着她直吐舌头。
林秀荣见它没有攻击自己,便镇静了下来,拾起一根木棍,一边挥舞,一边吆喝道:“哪来的回到那里去!赶紧走!”
她本想把狐狸吓唬走了就完事了,没成想这小狐狸竟然朝着她屈唇呲牙,哼哼直叫,突然前爪抬起,做出主动攻击的动作。
林秀荣见这狐狸不退反进,她也害怕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叫道:“来人啊,快打狐狸啊!”
那狐狸见她要跑,纵身一跃,绒花一般,落到林秀荣的肩头上。探出舌头,在她脸上添了两下,麻痒痒的。
挥手一打,狐狸把屁股一调,放了一个臭屁。又臊又臭,一入鼻孔,林秀荣便觉得晕乎乎的,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白狐狸蹲在林秀荣的身旁,眨巴了几下眼睛,身子蓦地立了起来,然后把头一转,从墙下的水洞子钻了过去,眨眼间就不见踪影了。
林家二姑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林秀荣的喊叫声,急忙往外跑。赶到跟前时,见林秀荣已是神志不清,两眼微闭,嘴唇不住地张动,好像是在叨咕着什么。
林二姑惊恐万分,抱着她的脑袋叫了好一阵子,也不见林秀荣醒来。
地上冰凉冰凉的,生怕把她给冰坏了,连抱带拽地把她弄到了床上。
把她安置好了,这才到门外去喊人。
林二姑一出大门,恰好碰见一个叫二丫的小女孩,便对女孩道:“二丫儿,你赶快到后街找高书记去,就说这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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