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白色雾气,尴尬道,“没有。”
陆嗣龄蹙眉,随后又想到什么,“难不成……你们……你们真是胆大妄为,军医的话,他不听,难道你也不听?”
薛柠有点儿难为情,“我拗不过他……”
陆嗣龄道,“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薛柠脸颊微红,“阿兄先别说那些了,先去看看阿澈,他说等他醒来,有事要与你商量。”
陆嗣龄无奈地摇摇头,“下次别这样了,你也得顾全你自己的身子,可明白?生孩子是女人最大的鬼门关,你是投胎,更要小心谨慎才是。”
薛柠红着脸,囫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很多细节她也没细说,其实阿澈也没怎么欺负她。
如今他中了毒,病成这样,自然不如先前勇猛。
再加上他有顾忌,克制得厉害。
他们看似在帐中厮磨许久,其实也就是小打小闹。
只是某些事儿,越磨蹭,越让人难受,越克制,越让人内心空虚。
她见他忍得厉害,便想着主动替他解决难题……谁让他那什么……
她忙碌许久,才叫他躺下休息。
悉数罢了精魂。
薛柠见陆嗣龄已进了大帐,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
明明帐外狂风大雪,而她指间却一阵滚烫。
她不敢去回想刚刚手心里充斥着什么,做贼心虚一般将小手拢进袖子里,面红耳赤地跟陆嗣龄进了营帐。
李长澈第三次醒来是第二日半夜,薛柠立刻让人将陆嗣龄请过来。
烛光下,半明半昧的光影里,男人苍白的脸颊立体葳蕤,半张俊脸隐在昏暗之中,看不清眸中情绪,他眸色幽深地看薛柠一眼,强撑着坐起身来,披着厚厚的狐裘,猛咳了好一会儿。
薛柠忙替他拍了拍后背,蹙起秀眉,自责道,“明明昨儿还没这么严重,可是受了风寒?”
李长澈抿紧薄唇,大手拢着她冰冷的小手,唇边浮起个淡笑,“没事儿,许是着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