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我就这样死了。”
薛柠对上他黑沉冰冷的眸子,亦动了气,哭道,“李长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以为我想么,若不是为了你的身子,我怎么可能主动将你送给别人?你红口白牙随意说什么生啊死啊的,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考虑过孩子的感受么?你若当真不想活了,便不该招惹我,还让我怀上孩子,你若死了,你让我们母子怎么办?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她再也压不住委屈和羞愤,气得眼眶泛红,泪花闪动。
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手将他推开,侧过身子,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
跟个委屈的猫儿似的,泪珠子委屈巴巴地挂在睫毛上。
大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薛柠细碎的哭声。
李长澈深深看她一眼,从他这角度,能看见小姑娘饱满圆润的嫣红脸颊。
都是怀孕的人了,瞧着却还稚气未脱似的。
见她生气,黯淡的眉眼也变得鲜活起来,男人心里才稍微愉悦了些。
他勾起嘴角,将俊脸凑过去,轻笑一声,“我不过说了几句重话,怎么气成这样?”
薛柠别开脸,不肯看他,一脸傲娇的模样。
男人心里更是喜欢得不行,伸出大手,动作温柔地替她抹去眼角泪水,“我先前不是同你说过么,我此生只有你一个,再不会多看别的姑娘一眼,你只当我是玩笑话?”
薛柠也说气话,“谁知道你们男人心里怎么想的,也许今日说着非卿不娶,不知哪日便移情别恋左拥右抱了。”
知道小姑娘是担心自己,李长澈心里那股火气渐渐消散了去,如今冷静下来,压抑着体内翻涌的疼痛,将人重新搂进怀里,“你刚刚说若早知如此,若当真早知如此,你又准备如何?”
抬眸觑了一眼男人惨白如纸的俊脸,薛柠说不出绝情的话,刚刚心里是有气的,这会儿又被他哄好了,更何况,他受了伤,还中了毒,她哪敢当真同他置气,不过与他闹着玩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