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她一个女子,舌战百人。
最后,卫枕澜与李长澈看她的眼神都带了一丝钦佩。
当场便决定让她与另外一个学子陆寒云一块儿参加宫宴。
回来路上,李长澈对她也不再如先前一般冷漠无情,问了她不少关于诗词的问题。
其实她熟读唐诗宋词,今儿不过只发挥了她一成功力,便足以让这些古人震撼。
若她在宫宴上拿出李白杜甫的名句,这天下人不得将她奉为大才女?
更何况,她还知道许多李长澈不知道但又很需要的东西,比如火药……
想到这儿,江稚鱼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坐在车里高眉深目的男人。
她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既已经刷新了自己在李长澈心里的人设,便不会蠢笨地继续纠缠,让他生出厌烦,而是恰到好处的保持与他的距离,既然回了江府,她索性回江家,五日后,李长澈自会亲自来接她入宫。
江稚鱼潇潇洒洒摆了摆手,“柠柠,你们慢走。”
薛柠眸子弯成新月,看着江稚鱼进了江家,才提起裙子上了马车。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栀子香气,是江稚鱼惯常喜欢用的。
她脑中各种奇思妙想,香奈阁还出了不少熏香。
她说过,她最喜欢的就是栀子花的味道。
薛柠在李长澈身边坐下,“今儿她表现得怎么样?”
李长澈将薛柠揽入怀里,眼里流露出对江稚鱼的欣赏,“还不错,的确是个有才华的姑娘,若是男子,定能考取功名,成为大雍一大英才,可惜了,是个女子。”
上辈子,苏瞻说过同样的话。
可见江稚鱼身上定有过人之处。
连苏瞻与阿澈这样优秀的权臣,都肯夸她。
薛柠撩起车窗旁的锦绣帘子,看了一眼江稚鱼的背影,这样的姑娘,真的很讨喜。
可惜她不想嫁人,好几次都同她抱怨,说家中催婚催得厉害,让她有些烦恼。
李长澈漫不经心地挑着眉梢,“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