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就站在那里,一身黑,身形挺拔,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又沉的眼。
那双眼,此刻正落在摄影棚中央。
温叙白的手还稳稳扣在岳笑语的腰上,两人姿态亲昵,眼神缱绻,是戏里最暧昧的一段对手戏。
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
导演刚要喊“好”,余光瞥见门口那道身影,声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嘴角的笑容僵住。
场记举着板子的手也顿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
赵瑜容跟在顾然后面,探出头看了正搂着的两个人,又瞥了一眼顾然的脸色。
他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臭,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还挺能忍。
活像被戴了绿帽子却敢怒不敢言的无能丈夫。
导演顶着顾然的死亡眼神,连忙喊了停,“好!这场戏就拍到这里,大家一休息半个小时!”
随着导演喊停的瞬间,温叙白的指尖从岳笑语细软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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