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后,这名官员根本就不要王景去排队,王景拿出身份牌子,在办事官员那里一登记,就算报名完成了。
简单无比。
十八天之后,乡试开考!
地点,贡院!
二人离开学政巡回府,走到南斗省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上,准备找一个地方,吃些酒菜。
并肩而行。
“是他们!就是这个少年,替韩妃出头,不仅打伤唐奴,还让我当众出丑!”就在二人前行之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了愤怒的尖啸声,紧接着,唐家武馆创立人唐雷的亲女儿唐戏,领着五六个男子,拦在了大路中央。
冤家碰头了!
五六个男子,都身穿绣有“唐家武馆”四个大字的劲装,孔武有力。
“二哥,你一定要替我出气,狠狠教训一番这个小子!”唐戏手指王景,在她身旁,有一名男子,浓眉大眼,隐隐是这群武者的领头人,被唐戏唤作“二哥”,应该是唐雷的儿子。
王景和韩妃停下步子。
“这人,是唐雷的二儿子,名叫唐远,比我们稍大,十七岁的年纪,练武上的天资很不错,据说有七万缚鸡之力。”韩妃在王景耳边介绍起来,“看来他是唐戏拉来,找我们麻烦的。十七岁,和我们是同辈,动起手来,也说的过去。韩家,唐家,两家的长辈,很难插手,只怕我们要吃亏了。”
“十七岁,七万力气?勉强算是不错。”王景眼睛眯起。
“是你得罪我妹妹的?”唐远盯着王景说话了,声音冰凉,“很好,居然敢得罪我唐家人,算你有种。既然你敢做,便要敢当,得罪我唐家人,就该晓得,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什么后果?”王景道。
“跪下来,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给我妹妹唐戏磕头赔罪,这就是后果。”唐远大手一挥,仿佛地府的判官,随意可以定夺旁人生死。
繁华街道,周围早就聚拢了不少行人,围成一个大圆圈,指指点点,却不敢接近,唐家武馆的声威,他们畏惧无比。
“这是谁,得罪了唐家人,霉运沾身,躲不掉了。”
“得罪唐家武馆,是自寻死路,怪就怪命不好。”
“嘘!少说一点,当心祸从口出,安心看热闹就是了。”
王景摇摇头,道:“若是我不跪下,又有怎样的后果呢?”
“那你就准备好断掉全身上下,一半的骨头!”唐远“咔嚓”一握拳头,一步踏出,鼓动七万大力,有种要当街打人味道,“我不介意让你残疾一生。”
“你敢!”
韩妃冷冷一笑,眼神逼向唐远,道:“唐家二公子,莫非你以为我韩家怕你唐家不成了?这人是我韩家的人,你要他当众磕头赔罪,我告诉你,你是痴心妄想!你若是敢当众动手,扫了我韩家的面子,到时候,我韩家管你是不是小辈,决计要一追到底!”
“好,很好,拿韩家来压我。”唐远冷笑连连,“韩妃,你可以,我服软了,当众动手,犯了律法,的确会给我唐家带来些许麻烦,不如这样,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