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上的安慰,实际又有什么作用呢?没作用的。”
听到王景这句话,韩举公顿时大喜,立即表现出一副震怒的模样:“大胆王景,居然口出如此狂言,诽谤祖宗流传下来的开笔传统,真是狂妄至极!”
“你这是对祖宗的侮辱!是对我的侮辱!是对在场所有读书人的侮辱!“
“王景,我韩举身为一个饱读圣贤书的儒子,对于你的言论,当真忍无可忍,你还妄图当一个读书人?我看你就是个斯文败类!离经叛道!”
韩举公抓住一点,猛烈抨击。
“韩举公,你究竟对王景有何偏见,为什么要往我身上如此泼脏水?”王景逼视向韩举公,“我不过说了一句实话,便犯下滔天大罪?”
“开笔没有实际意义,这是不争的事实!若是有用,我辈读书人何必皓首穷经,悬梁刺股,一个个的都来开笔,岂不简单省事?”
“莫非今日接受开笔的举人们,都一定能在会试上高中?”
王景义正言辞。
“无论如何,开笔乃是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容不得你玷污!”韩举公暴喝,“王景你不敬祖宗!不敬祖宗就是滔天大罪!”
“我敬祖宗,但是,祖宗不足法!”王景高举泼墨紫毫笔,“我愿意为我说出的话负责。会试之日,王景就提这支泼墨紫毫笔,科考应试。”
“我要让你们看看,开笔之时掉落在地的毛笔,这支不吉利的毛笔,照样能写出针砭时弊,精彩绝妙的锦绣文章!”
“我不开笔,照样高中。”
“祖宗不足法!”
王景环顾四周,一字一句,好似惊涛骇浪,震的所有人张大嘴巴。
“王景,就你这种离经叛道的武夫,还想会试高中?真是可笑!可笑!哈哈哈。”韩举公大笑,“你若能会试高中,便是荒谬,便是滑天下之大稽!”
“韩举公,我敬重你是大儒,不愿意和你计较,但也请你自重,做出前辈大儒应有的模样。”王景高喝,“否则…你韩举公只会自取其辱,贻笑四方,成为读书人中的笑话!丑角!”
“王景,你一派胡言,竟敢和当今大儒韩举公这样说话?我看你简直是疯了!脑袋发昏到了极点!”
一个举人一脸愤怒的站出人群,冲王景厉声喝道:“王景,快快向韩举公跪下,磕头认错。”
“磕头认错?”王景看向这个举人,“若是我不愿意呢?”
“王景!长了你的狗胆!”这个举人声音震响,二指并立,直指王景,“你一介武夫,全然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气质。当真以为击败了风兴浪,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连韩举公都不尊敬了?速速磕头认错,否则……”
“不用否则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王景一挥手,打断这个站出来的举人。
“王景武夫,你听好了,我叫张渊,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读书人!”站出来的这个举人,高昂头颅,冷冷看向王景。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
王景二话不说,纵身过去,一个巴掌把张渊扇飞,疼的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