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
如果不是这次住院纯属意外,遇见那女鬼也只是巧合,我几乎怀疑他就是刘大生一伙的。否则,我身上这些连露露父女都看不全的诡谲之事,他为何如数家珍?
一阵后怕猛地攫住心脏。幸好……幸好白天露露没跟他碰面。若真惹到这尊邪神,我们几个恐怕都得折在那儿。他展现出的能力,深不可测,绝非露露可比。
我彻底被震住了,恐惧攥紧了每一根神经,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
他的目的很明显——用我绝境中的恐惧和求生欲,逼我替他做事。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很满意。那抹古怪的笑又浮现出来。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过来。
我手指冰凉,下意识接过。触手是冰凉的金属。打开一看,竟是个老旧的梅花怀表,玻璃罩下,指针微微颤动着,似乎秒针比普通的表慢一些。
“等你出发,”他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它会带你找到那块石头。拿回来给我,我自然帮你对付那些人。”
我心跳如鼓。手表能指路?他瞪了我一眼,从我手中夺过手表,认真的跟我说:“这个表不是一般的表,它的指针在没感应到石头以前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是当他感应到石头时候,它的分针秒针时针都会一直指向石头方向。
他的话像黑暗中唯一一根蛛丝。我哑着嗓子,挤出问题:“我……我知道了,但是如果帮你找到石头,你真能把我丢掉的东西……弄回来?”
他缓缓摇了摇头,答案让人绝望:“给你设局的人,不简单。我没把握一定能赢。”话锋一转,却又抛出一线生机,“但我能保证,就算你阳寿耗尽,我也能让你继续留在阳世。不会被抓走,更不会被炼成镇物,永世受苦。”
这条件,像毒药,也像甘露。
他最后那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好好想想。这是你为数不多的活路。
你跑到这里来,不就是受了指点,要找那个姓马的么?”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是有点本事。但你以为,想害你的……会是简单角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