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省城货运站。
雪像无数碎玻璃,被风卷着直往人脸上砸。
我抱着"霜花-甲"样品箱五十只国家绝密晶体管,铝壳在-30℃里结着细霜,像一条幼龙被冰凌封住呼吸。
顾骁倚在车厢门边,左臂伤未愈,纱布被雪染成淡红,却执意随行,"火不能离人,也不能离箱。"
林静提着恒温仪,睫毛结霜,"箱温必须保持≥-10℃,否则增益漂移。"
聂小红把绝缘杆横在车斗,杆头绑着铜钩,像给黑夜点一盏移动的灯笼,"谁来,先问我的棍。"
货车灯蒙黑布,只漏两粒橘色,像怯生生的萤火。
刚出省城,后视镜里出现两辆无牌吉普,车灯同样蒙布,却贴着后尾,距离始终不变。
我心脏缩紧路线泄露。
无线电里传来模糊嗓音:"霜花样品,活的比死的值钱,货留人走。"
顾骁反手把枪套解开,"猎人来了。"
他声音低,却烫得我耳尖发麻。
无牌吉普突然加速,像两把黑色匕首,直插车尾。
聂小红蹲在车尾,抄起绝缘杆,铜钩横扫
"当"一声,前保险杠被勾住,吉普车头一偏,冲进雪沟,雪浪溅起两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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