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花火轻轻的将枪口抵住了陆清的太阳穴。
陆清想要解释什么但却说不出话。
他感觉好累,他也不想抵抗什么了。
他常常能窥见自己记忆的一角,但貌似这些记忆也不是什么阳光的东西,他付出了很多,貌似也收获了很多。
但他的灵魂深处甚至在拒绝这段记忆,里面貌似埋藏了他最无法接受的东西。
他推测这就是死亡。
还不是一次,而是无数次。
他恐惧死亡,恐惧这段记忆,又想取回这段记忆。
他很矛盾,矛盾到扭曲,甚至私下想去看心理医生。
但他突然想明白了。
活着不见得有死了难受。
自己其实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自私的畜牲,想必也不受那些昔日记忆之人的待见,那又何必取回这段记忆呢?自讨苦吃罢了。
强烈的自毁倾向开始充斥他的脑海。
“你要是觉得无法原谅我的话,那就开枪吧,花奈咪,是的,我就是故意给你做的局,就是把你当成一具玩偶,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
花火的枪里,并没有子弹,因为她没装。
她只是打算吓唬一下这个男人罢了。
就算他做了局。
但这不是无法原谅的错。
还是因为自己太过贪婪的缘故,他对自己的关心在意却是伪装不起来的,这顶多算是一种恶趣味。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和她遇见过的无数人一样,求饶,讲条件,甚至没有底线。
因为她无数次将枪口抵住别人的脑门,但他的反应是独一无二的。
那扑面而来的自毁倾向让花奈咪都不由得瞳孔骤缩,真的很难让人想象他的过去。
“你不怕死吗?”花奈咪放下樱色左轮,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让陆清的头埋进了自己的胸口里。
“相比于恐惧死亡,我更害怕这么混沌无知的活着。”
冷风从窗台往里刮,月色照亮了那惨白的脸颊和黯淡的黄金瞳,里面是灰一般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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