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我昨天跟您说了,博夕,最近逃婚,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小子失踪一个礼拜了,在齐子墨办公室的视频会议就成了见他的最后一面。现在也不知道那个金色长毛滚哪去了,整个人就从人间蒸发了。现在南宫的事全由南宫博夕的爹地代理。
“哦,是吗?我人老了,记忆也差了,呵呵。”单景福笑呵呵地点点头回答。
“还好,您才多老啊!”
“得了吧,你可以滚蛋了,都快三十岁了,也没给我弄出个曾孙子来,你还好意思说我才多老?!”说到这里,单景福就郁闷,很不耐烦的打发单天翰。
从单天翰继承单氏开始,他就劝这小子了,早点结婚生子,让他这个老不死的,在死前看看自己曾孙子最后一眼,哪怕是婴儿床上也安心了。
结果这个希望一直盼到现在,都没个影。
“哈哈,爷爷,您放心吧,这会马上就有了。”单天翰笑呵呵地说道。
“是吗?希望吧!你们可以走了!”单景福微微一笑,没有直接拆穿这个女孩的身份,而是选择隐瞒。
单景福也算是一个老姜了,他纵横商场几十年,看得人,见的事也算多了,遇到这种事,他一般都会不动声色,就像现在一样。
等单天翰和那个被称为“宁安安”女孩离开了单公馆,单景福才站起来,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拨了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