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表情凝重得吓人。
嘴里还喃喃自语，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墙上……只有一个弹孔。”
“有就有呗，一个弹孔能说明……”
蜂医的话刚说了一半，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猛地顿住，后半句硬生生噎在了喉咙里。
他浑身一僵，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僵硬地扭过头。
看向不远处那个孤零零的靶纸，又猛地转回头看向石壁。
靶纸上只有一个弹孔，还能勉强解释成一梭子只打中了一枪。
可这面紧贴着靶纸后方的石壁，同样只有一个弹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苏烨那一梭子子弹，颗颗精准，全打在了同一个点上！
蜂医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和威龙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面石壁上的弹孔密密麻麻，新旧交错，早已经坑坑洼洼。
可蜂医和威龙都是玩枪多年的老手，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经年累月留下的旧弹孔。
哪些是刚打出来的新弹痕。
而苏烨刚才那一梭子子弹，只留下了一个窟窿。
那个弹孔边缘还泛着焦黑的痕迹，深不见底，连弹头的影子都看不见。
蜂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弹孔内壁，指尖瞬间传来一阵灼人的热乎劲。
那是子弹高速穿透后残留的温度，烫得他猛地缩回了手。
他喃喃道：“苏烨这小子真没说谎，他真的做到了？”
威龙更是直接转身，目光灼热的看着苏烨远去的背影。
这个师傅，他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