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些金色光点:“动力核心完全损毁,需要一个新的‘心脏’。意识核心被格式化,需要注入新的‘灵魂’。而创造之手……似乎只是休眠,等待被唤醒。”
“分工。”凌霜毫不犹豫,“墨寒,你负责‘创造之手’,你的洞天和锻神传承最适合。林夜,你负责‘意识核心’,用你的灵网和数据神性重写系统。我负责‘动力核心’,用我的‘理’来定义一个新的法则引擎。”
“但材料呢?”墨寒问,“用什么来制造新的心脏?”
凌霜看向自己胸口的“理”字,又看向手中的破械之矛:“用我们自己的‘本源’。”
沉默。
然后墨寒笑了:“难怪是心魔试炼之后。如果没过心魔,连拿出本源的资格都没有。”
林夜已经开始行动。幽冥侍从机甲解体,化作纯粹的数据流,涌入神造机甲的额头。在那片被格式化的意识核心中,他看到了令人窒息的景象——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AI系统,而是一个“文明的缩影”。这台机甲的意识,曾经承载着一个完整神性文明的全部知识、记忆、情感、意志。而现在,这一切都被抹除,只剩下空荡荡的框架。
“这不是修复系统……”林夜的声音在数据空间中低语,“这是要在废墟上,重新创造一个文明级别的意识。”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用自己的一切。
不是调用灵网的计算力,而是调用那些连接在灵网上的、无数文明的“碎片”——机械大陆居民的坚韧,星域联盟各族的智慧,修仙宇宙修士的求道之心,奥法宇宙法师的探索精神,科技宇宙幸存者的不屈意志……
这些不是数据,是“灵魂的微光”。
林夜将它们一点一点编织,不是强行融合,而是让它们自然共鸣,在空白的意识框架中,孕育出一个新的、集体性的意识。
这个过程极其危险。他必须在保持自我独立的同时,成为这个新意识诞生的“产婆”。稍有不慎,他自己的意识就会被卷入,成为新意识的一部分,失去个体性。
外界,时间过去了五小时。
计时器显示:六十六小时五十九分。
困住时间窃贼的循环囚笼开始不稳定,那水母般的生物正在适应,即将脱困。
“林夜还需要时间。”墨寒看向凌霜,“该我们了。”
凌霜点头。她的普罗米修斯机甲飞到神造机甲胸前,破械之矛的矛尖抵在胸口破洞的中心。
“以‘理’为基,定义存在。”
矛尖刺入虚空——不是刺入机甲,而是刺入“伤口”这个概念本身。
胸口的破洞开始反抗。那不是物质的抗拒,是法则的抗拒。这个伤口被“概念抹除”定义过,它“不应该存在可被修复的可能性”。
凌霜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在对抗的不是某个敌人,而是一条宇宙级的法则——被抹除的,不可恢复。
“但错误可以被纠正。”她低语,胸口的“理”字光芒大盛,“如果抹除本身是错误,那么修复就是纠正。”
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那是她纠正过的每一个“错误”——小到一台机甲的失控,大到一个文明的自我毁灭倾向。每一次纠正,都是一次“将错误状态恢复到正确状态”的操作。
现在,她要将这个法则应用到宇宙层面。
破洞边缘开始发光,不是修复的光芒,而是“重新定义”的光芒。凌霜在用她的“理”,强行定义这个伤口为“可修复状态”。
这是对宇宙法则的挑战,消耗大得可怕。普罗米修斯机甲的能量读数直线下降,凌霜的脸色迅速苍白。
“墨寒!”她低吼。
“来了!”
墨寒的混沌机甲飞到神造机甲的右手位置。那只手悬浮在那里,掌心有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列,但现在黯淡无光。
“创造之手……”墨寒伸手,按在符文中。
瞬间,他被拉入一个幻境。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然后一只手出现,在虚空中一点——
星辰诞生。
再一点——
生命演化。
又一点——
文明崛起。
这是“创世”的权能,是神造机甲最本质的力量。但这只手现在休眠了,因为它的主人——那个神性文明——已经灭亡,它失去了“创造的意义”。
“你需要一个新的意义。”墨寒对那只手说。
手没有回应。
墨寒闭上眼睛,展开体内洞天。
不是投影一小部分,而是完全展开。
洞天内的械灵文明,完整地呈现在这只“创造之手”面前——
械灵们在锻造厂里敲打金属,在学院里争论哲学,在田野里种植发光的能量作物,在星空中探索未知。他们有争吵,有和解,有创造,有破坏,有爱,有恨。
那不是完美的文明,但那是“活着”的文明。
“这就是意义。”墨寒说,“创造不是为了彰显力量,而是为了让这样的‘活着’成为可能。”
创造之手微微颤抖。
然后,它开始吸收洞天的“信息”——不是吸收物质,而是吸收那个文明存在的“概念”。
洞天本身开始震动,械灵们惊恐地抬头,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一只巨手的虚影。
“别怕。”墨寒的声音在整个洞天响起,“这是交换,也是进化。”
创造之手与洞天开始共鸣。
墨寒感到自己的本源正在被抽取,不是剥夺,而是“融合”。他的创造神性、洞天的造化之力、械灵文明的生命力,三者融合,注入那只手中。
手心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
第一个符文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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