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战前同盟三个月的总能耗。人力方面,直接参与工程的工程师、技术员、法师、阵法师、灵网架构师总计超过四十万人,间接支持人员超过两百万。”
“反对声音呢?”林夜轻声问。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工程建设,但灵网中流淌的信息让他对舆论的暗流了如指掌。
“有,但被压制了。”凌霜回答得干脆,“以铁幕元老为首的保守派认为,在战后重建尚未完成、民生依然艰难、潜在威胁未明的情况下,投入如此巨量资源建造一个‘可能用不上’的超大型星门,是本末倒置,是穷兵黩武,是好大喜功。他们主张应该将资源优先用于恢复生产、改善民生、强化本土防御。”
“理由很充分。”墨寒终于转过身,看向两位同伴,“那你们认为,我们为什么要顶着这些压力,甚至动用了‘共主特别授权’来强行推进这个项目?”
短暂的沉默。
然后,凌霜先开口:“因为被动防御的死路,我们已经走过一次。‘轮回壁垒’挡住了收割者,但代价是什么?是我们被锁死在自己的星系里,是我们所有的资源都用于维持那个龟壳,是我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边疆被一点点侵蚀而无力反击。星门,意味着主动权。意味着当威胁再次来临,我们不再只能等着挨打,我们可以选择战场,可以派出舰队前出阻击,甚至可以……直捣黄龙。”
“更重要的是,”林夜接上,他的眼中闪烁着数据流特有的微光,“一个文明的活力,在于交流与探索。我们击败了收割者,与星灵族建立了初步联系,但这片星海还有多少未知?泰坦文明因何毁灭?收割者从何而来?宇宙深处那些异常能量反应代表着什么?如果不走出去,我们永远只能猜测,永远活在‘未知’的恐惧中。星门,是我们看向宇宙深处的眼睛,是我们迈向广阔天地的腿。”
墨寒点点头,走到观测室的中央,那里悬浮着同盟当前的星图投影。代表已知疆域的蓝色 区域,在浩瀚的黑暗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点。
“凌霜说的是生存,林夜说的是未来。而我认为,星门的意义不止于此。”他伸出手,指尖在星图上一个遥远的、被标记为“潜在殖民点”的光标上点了点,“看这里。根据探索舰队的初步报告,这个星系有三颗类地行星,资源丰富度是主星的十二倍,没有任何智慧生命迹象,自然环境经过【生态圈塑造器】改造后,足以容纳百亿人口。”
他的手指移动,又指向另一个方向:“这里,星灵族分享的星图显示,存在一个古老的、已经消亡的文明遗迹,其科技路线与泰坦、收割者、我们都不同,可能蕴含着突破当前技术瓶颈的关键。”
手指再动:“还有这里,那个每隔七小时十一分钟就发送一次脉冲信号的坐标。我们难道要永远坐在这里,猜测那是什么,等着它某一天突然醒来,再次带来毁灭吗?”
墨寒收回手,目光扫过凌霜和林夜。
“星门,是工具,是武器,是道路,也是态度。”他的声音在观测室里回荡,坚定如铁,“它告诉所有还活着的、以及未来可能遇到的文明:机械同盟,不会永远缩在自己的壳里。我们会走出去,会探索,会交流,会学习,也会战斗。这片星空,应该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应该有我们的声音,应该有我们的……未来。”
他顿了顿,说出最后一句,也是最重的一句:
“如果因为害怕消耗资源、害怕失败、害怕未知,就放弃迈向深空的野心,那我们打赢的上一场战争,就毫无意义。我们只是在等死,只是把毁灭的时间推迟了一点而已。”
观测室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星门工地传来的、被厚重玻璃过滤后依然隐约可闻的工程噪音。
凌霜的机械义眼快速闪烁了几下,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计算。几秒后,她平静地说:“逻辑成立。保守派的反对意见,基于的是‘维持现状可保安全’的静态模型。但宇宙是动态的,威胁是增长的,文明是必须前进的。静态防御,长期来看,生存概率趋近于零。而星门代表的动态战略,虽然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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