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的念头开始在他心中萌生。
少了累赘的同伴,整个行动怕是要功亏一篑。
此刻抽身而退才是明智之举。
但秦硕怎会轻易让他逃脱?
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玩具,不玩个尽兴怎么说得过去?
"想玩点什么花样呢?"
秦雨曦也凑了过来,当看清屏幕里的画面时,顿时来了精神。
这不就是他们家门口吗?
瞥见地上躺着的人影,她立刻明白又是秦硕在恶作剧。
这种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她?
"陷阱都布置好了,你来凑什么热闹?"
秦硕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观战的位置。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秦雨曦笑嘻嘻地挨着秦硕坐下,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好戏。
此时,粱会长一行人已经仓皇逃到门口,用力推开了大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后并非绝路。
一条通道赫然出现在眼前,尽头就是逃生出口。
粱会长顾不得多想,带着手下拼命冲向通道。
轰然巨响中,身后的门重重关上,惊得他寒毛直竖。
这情景怎么似曾相识?
华夏怪谈里不正有这样的桥段吗?
"该、该不会真有脏东西吧?"
小弟牙齿不住打战,就连素来镇定的粱会长也不由自主往人堆里缩了缩。
就在此刻,一颗惨白的头颅凭空浮现!
粱会长顿时瘫软在地,笔挺的西装沾满尘土。
但现在的他哪还顾得上仪容?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必须逃出去!
之后接连不断的骇人机关把他折磨得够呛。
当粱会长最终逃出时,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围观的小孩们默契地让开一条通道。
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寒意让三位壮汉此刻仍心有余悸。密室中的遭遇在他们的记忆里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尤其是裤裆残留的腥臊气,不断证明着那荒谬场景的真实性。
"不干了!这差事谁爱接谁接!"年轻保镖扛着同伴夺门而出,连梁会长的呼喊都置若罔闻。今夜所见所闻,怕是会成为这个打手余生不敢独行的梦魇。
监控室内回荡着肆意的笑声。秦雨曦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几乎要滚到沙发上。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皱眉捂住耳朵的秦硕。
"吵死了。"少年不耐地抱怨。
秦雨曦正要发作,忽然意识到自己早没了撒娇的立场。无数次的明示暗示都像打在棉花上,这个榆木疙瘩怎么就开不了窍呢?要换成别的男人,被自己这样的 ** 倒追,早该沦陷八百回了——她托着腮帮子陷入自恋的幻想。
"简直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梁会长盯着宅邸打了个寒颤。他断定秦硕早就料到他们的行动,否则怎会提前布下天罗地网?可那家伙究竟如何掌握他们行踪的?
"梁会长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秦硕笑吟吟现身的面容,在对方眼中却宛若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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