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秦硕,难得见你这么悠闲,很久没看见你待在家里了。"
一大爷信步走来。
这段时间总见这小子忙进忙出,也不知在忙活什么。
轧钢厂重建工程也快收尾了。
估摸着再有个把月,整个河海市就能恢复正常。
"这不是停工了嘛,家里两张嘴等着吃饭,总要出去挣点嚼谷。"
"一大爷您这些日子也没活计,要是家里没粮了,随时来搭伙都成。"
他其实不太清楚易忠海家底如何。
一个月才一百块工资,老两口根本花不完。
不过也说不准,万一全存银行定期了呢?
"哈哈,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但用不着,我这把老骨头饿不着,存款还是有的。"
"倒是你,要真手头紧,老头我先借你点,等轧钢厂开工再还也行。"
易忠海对秦硕的表现很欣慰。
果然没看错这个 ** 。
知书达理,将来自己膝下无子,就让秦硕养老送终吧。这点积蓄就当养老钱。
虽然不算多,可也不算少,易忠海暗自盘算。
"一大爷, ** 子还过得去,您别担心。"
听着易忠海的话,秦硕心里热乎乎的。
整个院子里,秦硕最敬重的就是这位大爷。
从搬来那天起就处处关照自己。
"那行,我先回屋了,有事就说,别见外。"
嘱咐完这句话,易忠海就回房去了。
秦硕刚蹲下身,鼠大就蹦蹦跳跳凑到脚边。
"秦硕秦硕。"
"怎么了?"
秦硕低头看去,奇怪鼠大这时候来做什么。
"给你这个。"
鼠大将十包游戏卡递给秦硕。
"这是我们做的样品,你看合不合心意。"鼠大眼巴巴望着秦硕。
毕竟是头回给秦硕办事,自然盼着任务圆满完成。
"来,咱俩玩两把。"
秦硕也来了兴致,好久没见过这些卡片了。
记得以前孩子们早就不玩这些卡牌、弹珠之类,全被电子玩具取代了。
长大后就再没见过。
"好,你教我。"
鼠大拆开一包卡片,等着秦硕讲解玩法。
"基本规则很简单,你先出一张。"
鼠大听话地摆出一张在地上。
秦硕也抽出一张,啪地拍在上面。
啪!
硬纸片在空中翻转,秦硕稳稳接住战利品。
"牌面朝上归我,朝下你就继续出手。"
"你翻中的归你,我翻中的自然归我。"
鼠大晃动着胡须表示明白,规则一目了然。
不过是拍打纸片的把戏,真能有什么趣味?
但它把疑问咽了回去。
既是秦少爷的主意,自然由着他高兴。
"开始对决吧。"
秦硕递回深色纸片,真正的较量就此展开。
三刻钟后,鼠大盯着空荡荡的爪垫 ** 。
初始各执五枚,转眼竟全军覆没。
此刻它终于悟透这纸片的魔力——
全在胜负激起的贪念。
输家渴望翻盘,赢家贪求更多。
难怪秦少爷愿花重金命鼠族赶制。
此物若现世,必引万人空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