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辞,期待着这位冷面影帝的反应。
脸红?装酷?还是霸气反击?
江辞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
他没有接林蔓的话茬,而是把手伸进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黄色的工程卷尺。
“刺啦——”
江辞拉开卷尺的金属皮尺,从桌子这边,直接拉到了林蔓的面前。
林蔓的表情僵在脸上。
江辞盯着卷尺上的刻度,极其严肃地开口探讨。
“林老师,你的肩宽大约是三十八公分。剧本要求我单手撕扯你的衣领。”
江辞抬起手,比划了一下发力角度。
“如果我们之间的臂展距离小于五十公分,我的肘关节就会处于过度屈曲状态。”
“这种情况下发力撕扯高韧性的丝绸面料,我的胸大肌和肱二头肌长头腱极容易发生拉伤。”
江辞收回卷尺,看向郑保瑞。
“郑导,我建议在实拍的时候,将走位距离控制在六十五公分左右。”
“这样我能够调动背阔肌参与发力,既能保证撕扯动作的视觉暴力感,又能保护双方的肌肉软组织。”
彭绍峰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好家伙,这哥们儿简直是硬核直男斩啊!
林蔓坐在椅子上,精心营造的妖娆媚态和暧昧气场,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看着江辞手里那把黄色的工程卷尺,心态彻底炸裂。
老娘在这里跟你散发荷尔蒙,你拿个卷尺跟我算胸大肌拉伸力学?
林蔓这种不穿外套到处乱晃的习惯,早晚得得风湿。
江辞收好卷尺,心里默默吐槽。
郑保瑞也被江辞这种极度严谨的“老干部学术研究”做派震住了。
他愣了几秒,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再次燃起狂热。
“超赞!就是这种绝对理性的变态感!”郑保瑞指着江辞。
“谢砚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脑子里计算的也是肌肉和骨骼的运动轨迹!”
郑保瑞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环视全场。
“为了让这场情欲戏的情绪张力达到巅峰!”郑保瑞宣布了今晚的拍摄计划。
“今晚,我们先拍谢砚清理叛徒的‘前置处决戏’。”
他盯着江辞和林蔓:“带着杀完人后的残暴,直接切入大平层。”
“今晚,我要看到血肉横飞,也要看到欲仙欲死!”
散会。
林蔓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地冲出会议室。
江辞慢悠悠地站起来,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
孙洲凑过来,小声汇报:“哥,那大平层的床垫我问过了。”
“是顶级的进口乳胶,十万块一张,绝对软,这波血赚。”
江辞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枸杞水。
“很好。”江辞语气平稳,“今晚的处决戏,我的手还要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