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渴。
今日若是不能想办法脱身,她和唐东渠,迟早都会死在林洛手中。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滋生、迅速蔓延。
她太了解唐东渠了。
这个男人,心胸狭隘,占有欲极强,对她更是到了偏执的地步。
平日里,若是有麾下将士多看她一眼,或是言语间稍有轻佻,都会被唐东渠拖下去暴打一顿,轻则杖责,重则废去手脚。
他可以容忍自己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觊觎他的女人。
哪怕只是眼神上的冒犯,都足以让他暴怒失控。
若是她能引诱林洛,让林洛对她生出觊觎之心。
哪怕只是一个暧昧的眼神、一句轻佻的话语,只要被唐东渠看到。
以他的性子,必定会被彻底激怒,抛弃心中所有的恐惧,不惜一切代价与林洛拼命。
到那时,她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唐东渠侥幸赢了,她依旧是青州刺史夫人,荣华富贵依旧,甚至皇后还会因为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而重重奖赏她!
若是林洛赢了,她也可以趁机哭诉,说自己是被唐东渠逼迫,是被林洛胁迫,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甚至有可能凭借自己的风情,攀附林洛这棵大树。
至于唐东渠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
这个男人,不过是赵家安插在青州的棋子,是她用来依附权贵的工具罢了。
如今工具没用了,弃之如敝履又何妨?
打定主意,赵惠兰缓缓抬起头,杏眼含波,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与羞涩。
目光轻轻掠过林洛的脸庞,随即又迅速垂下,一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模样。
不过此时她心里也是一片惊讶。
林洛的俊朗与气势,令他心如小鹿乱撞。
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轻纱裙摆,动作轻柔,带着一股勾人的韵味。
“真话可活……”
林洛冷鸷一笑,眼神中带着一抹凌厉杀气地盯着赵惠兰冷声说道:“假话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