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影卫女骑勒马立于阵前,玄色劲装裹着飒爽身姿。
腰悬短刃、背插羽箭,眉宇间尽是沙场淬出的冷厉,目光扫过唐东渠时,连半分波澜都没有,仿佛在看一坨挡路的泥垢。
唐东渠却被这股冷艳勾得魂不守舍,色心骤起。
他仗着自己是青州刺史、一方封疆大吏,又料定林洛不会因为一名女骑与他翻脸。
他整理了一下皱掉的官袍,故意摆出一副风流儒雅的姿态,迈着方步上前,眯着眼上下打量女骑,嘴角挂着轻佻笑意,语气油腻不堪:
“这位女将好英姿啊,这般人物,在军中做个亲卫未免太屈才了,本官是青州刺史,只要你肯跟着本官,回府做个贴身侍妾,保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比在这风吹日晒强得多?”
说着,他竟真的伸出手,想去触碰女骑垂在身侧的马鞭,语气愈发放肆:“来来来,先跟本官回府,再慢慢替你家侯爷赔罪……”
“放肆!”
一声冷喝骤然炸响,如冰刃出鞘!
那影卫女骑眼神骤寒,周身杀气瞬间暴涨,不等唐东渠的手碰到自己衣摆,手腕猛地一扬。
“啪!”
长鞭破空,凌厉如风,狠狠抽在唐东渠伸出的右手上!
一鞭下去,鲜血瞬间渗出,三道血痕狰狞浮现。
“啊!”
唐东渠痛得惨叫一声,慌忙缩回手,又惊又怒,不敢置信地瞪着女骑。
“你、你敢打我?!我是青州刺史!朝廷四品大员!你一个小小亲卫,竟敢对本官动手?!”
女骑勒马前行半步,居高临下俯视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黑骑军规,辱亲卫者,杖毙;调戏军卒者,斩,今日一鞭,只是略施薄惩,再敢多言,休怪刀箭无情。”
声音清冷,字字如刀。
唐东渠气得浑身发抖,右手剧痛钻心,颜面尽失。
当着青州一众官员的面,被一个小女卒鞭打调戏不成反被抽,这比让他下跪还屈辱!
“反了!反了!”
唐东渠捂着受伤的手,面目扭曲,歇斯底里地大吼,彻底撕破所有伪装,转身冲着黑骑大营破口大骂:
“好一个林洛!好一个黑骑军!御下不严、纵卒行凶、藐视上官、败坏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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