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1日,奇兵的第二封电报抵达延安。
先生在枣园的窑洞里读着电文,越读眉头皱得越紧。读到“破坏我对盟军共同之信守”一句时,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
“奇兵倒打一耙!”他的声音在窑洞里回荡,“拿盟军当幌子,无非是想否定我们的受降权,真是荒唐!”
窑洞里坐着主任、留奇、军父、李农等人。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留奇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遍:“这封电报比第一封更急,语气也更硬,说明他的舆论造势没达到预期,开始施压了。‘岂仅个人而已哉’——这是要用国家和民族的大义来绑架我们。”
“绑架?”先生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他奇某人什么时候真正把国家民族放在心上了?抗战这么多年,他的嫡系部队躲在大西南,我们在敌后苦战。现在胜利了,他倒要来摘桃子了。”
军父一拳砸在膝盖上:“先生说得对!我们的受降权是战场上打出来的,是用无数战士的鲜血换来的。他一句话就想否定?没这个道理!”
主任一直沉默着,这时才开口:“奇兵这一手确实厉害。如果我们坚持不受协,他就可以在舆论上说我们不顾国家大义。如果我们让步,就等于承认他的中央政府有单方面决定受降的权力。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所以不能按他的节奏走。”先生在窑洞里踱步,“他急,我们偏不急。他要我们去山城,我们就派个人去,但不是我去。”
他停下脚步,看向主任:“主任,你跑一趟如何?”
主任毫不迟疑:“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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