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提醒过当权者:日本必是心腹大患,必须早做准备。
然而每一次,那些话语都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涟漪后便沉入水底。党内忙于内斗,各路军阀各怀鬼胎,所有人都盯着眼前的利益,没人真正在意那个岛国的威胁——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相信日本敢全面侵华。
直到1937年的炮火将所有人的幻想击碎。
李宇轩走到书桌前,上面摊开着今天的战报和地图。他的手抚过那些地名——这些都是他熟悉的,有些他亲自到过,有些他的学生在那里战斗过,有些他的部属永远留在了那里。
他想起了1937年的金陵。那时他是第三战区副总司令,曾力主死守,为疏散百姓争取时间。可命令层层下达,最终成了一纸空文。他记得在江城城头看着百姓涌入城内。那一刻,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质问:你本可以做得更多。
“我尽力了。”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某个看不见的听众。
夜色渐深,李宇轩终于感到疲倦如潮水般涌来。他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梦来得突然而清晰。
他站在一片混沌的雾气中,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灰白。然后,两个人影从雾中走出。
第一个人大约十八岁,穿着西装——那是1908年的他,刚刚抵达德国,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新知识的渴望。年轻的脸上还没有后来那些风霜的痕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笑意。
第二个人穿着二十一世纪初的普通T恤和牛仔裤,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历史书——那是穿越前的他,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工厂打工仔,最大的烦恼是工作和加班。
两个“他”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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