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蔓捆住前爪,推搡着,押回了他自己的巢穴。巢穴门口,被钉上了一块更大的、写满污蔑字眼的木牌。他被困在里面,听着外面日夜不休的、针对他的辱骂和“罪行控诉”。他的吼声,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嘶哑,最后只剩下用爪子拍打石门的、单调而固执的闷响,伴随着那重复了千万遍的低语:“这片林子……不能毁……不能毁在它们手里……”
老象的待遇更为“隆重”。他被带到了林间最大的一片空地上——那里曾是部族聚会、庆祝丰收的圣地。此刻,却成了“屁盘大会”的现场。他被强迫站在中央,周围是层层叠叠、眼神狂热的狼崽和鬣狗。各种指控如同冰雹般砸来,偶尔甚至有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小石子,砸在他厚重但年迈的皮肤上。他始终昂着头,巨大的耳朵微微翕动,仿佛在过滤那些无意义的喧嚣,聆听更深层的东西。当被质问为何“阻碍新生力量”时,他只是缓缓摆动长鼻,声音依旧沉厚,却清晰地传入每个耳朵:“我老象,一生所为,皆是为了这片林地里所有生灵,能有一口安稳的吃食,一个避风的窝。你们今日所做,是在绝大家的生路。我的话,现在你们听不进,但林子里的土地、树木、河流,它们都记得。”
老狮的骨剑,被两只鬣狗费力地抬走,作为“战利品”呈缴上去。他本人则被单独隔离开,关在一处狭窄的石隙中,每日只有极少量的清水和腐坏的食物。但每次被带出来“示众”或“质问”时,他的脊梁永远挺得笔直,目光如冷电,扫过那些叫嚣的年轻面孔。那目光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和一种永不熄灭的、属于战士的火焰。偶尔,他会对押送他的、眼神中尚有一丝迟疑的年轻狼崽,低声说一句:“好好想想,你的爪子,到底该对着林外的威胁,还是对着为你遮过风雨的长辈。”
雪,越下越大了。鹅毛般的雪片终于取代了坚硬的雪沫,无声地覆盖下来,很快便将石厅前的狼藉、空地周围的喧嚣、以及一切混乱的爪印,都掩埋在了一片刺目的、却暂时宁静的纯白之下。
东大院的土坡上,“四兽”的身影隐约可见。铁爪依旧隐在阴影里,只有绿光闪烁。蛮牛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