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客,而是我们这些宾客呢?”
周文远脸色一变:“谢总督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谢听风站起身,目光扫过守在门口的护卫,“刺客混进府中,护卫一个都没去搜捕,反而将宾客困在厅中,这是何道理?除非……刺客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周大人另有所图。”
厅中一片死寂。
所有宾客都看向周文远,眼神惊疑不定。
周文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笑了:“谢总督果然机敏,不错,刺客是假,可困住各位,却是真。”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因为今日,我要请各位看一出好戏,一出……诛杀逆贼的好戏。”
话音一落,厅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数十名黑衣护卫冲了进来,将大厅团团围住,手中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宾客们大惊失色,纷纷起身,有的往后退,有的想往外冲,却被护卫拦了回来。
“周文远!你想干什么!”李巡督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周文远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李兄何必动怒,今日这出戏,你也是主角之一。”
李巡督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周文远冷笑,忽然伸手一指谢听风,“此人假传圣旨,冒充总督,意图祸乱南江,本官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诛杀此獠!”
“至于你们勾结逆贼,图谋不轨,按律当诛!”
厅中一片哗然。
谢听风假传圣旨?
冒充总督?
这怎么可能!
“周文远,你疯了!”有官员怒斥,“谢总督手持圣旨,官印齐全,怎会是冒充!你分明是挟私报复,公报私仇!”
“是不是冒充,很快就知道了。”周文远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圣旨,高举过头,“这是本官刚刚收到的密旨,皇上已查明,谢听风乃前朝余孽,假传圣旨,混入南江,意图不轨,今命本官将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他展开圣旨,大声宣读。
圣旨上盖着玉玺,字迹工整,内容与周文远所说一般无二。
宾客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