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桌上摆着官窑出的青瓷茶具,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画,处处透着精致与富贵。
“公子请坐。”花想容亲自为沈雪斟茶,“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咱们百花楼有清倌人,也有红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准让公子满意。”
沈雪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都叫来,本公子不差钱。”
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
花想容瞥了一眼,一千。
她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拍了拍手:“春桃,夏荷,秋月,冬雪,都过来伺候徐公子!”
门帘掀开,四个姿容各异的女子鱼贯而入。
皆是二八年华,容貌姣好,或娇俏,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各有千秋。
“好好伺候沈公子。”花想容对四个姑娘使了个眼色,又对沈雪笑道,“公子且玩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妈妈留步。”沈雪叫住她,又取出一张银票,“本公子初来南江,人生地不熟,妈妈也算是南江的名人,想必知道不少趣事,不如坐下来,陪本公子喝两杯,说说这南江城的风土人情?”
花想容看着又一张银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旋即笑道:“既然公子盛情,那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在沈雪对面坐下,亲自执壶斟酒。
四个姑娘也围坐下来,一个弹琴,一个斟酒,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挨着沈雪,娇声软语地劝酒。
沈雪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一派风流不羁的模样。
几轮酒下来,她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说话开始‘不着调’起来。
“妈妈,你这百花楼生意可真好,本公子从京玉到南江,见过的青楼不少,像你这般气派的,还是头一遭。”
花想容掩唇轻笑:“公子过奖了,不过是姐妹们抬爱,客人们赏脸。”
“哎,妈妈谦虚了。”沈雪摆摆手,搂着身旁姑娘的纤腰,“我听说,南江有钱的爷们,都爱来你这儿,前些日子河灯节,百花楼怕是日进斗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