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眼中闪过冷意,“我提起缠枝莲纹时,她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一瞬间的慌乱,骗不了人,还有,她发间那支金簪,纹样与永仙楼请柬上的印章几乎一模一样,若非出自同一工匠之手,绝不可能如此相似。”
谢听风眸光微沉:“落雪楼……夫人怀疑,你祖母的死,与林箬有关?”
“不止怀疑。”沈雪握紧手中帕子,“我让人查过,祖母去世前一个月,林箬曾以会亲为名,来过一趟京玉,而那时,便有坊间传闻说有落雪楼的杀手潜入京玉,太巧了。”
谢听风沉默片刻,道:“我会让人去查,不过夫人,此事需从长计议,林箬背后若真有落雪楼,那牵扯的就不止是周州知,还有……”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雪明白。
落雪楼能在短短数年间壮大起来,背后若没有权贵撑腰,绝无可能。
“我明白。”沈雪轻声道,“我不会打草惊蛇的。”
一顿饭吃完,已是月上中天。
谢听风起身:“我还有几份公文要处理,夫人早些歇息。”
沈雪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叫住他:“大人。”
谢听风回身。
“小心些。”
沈雪说完这三个字,便转身朝卧房走去,耳根却有微微泛红。
谢听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唇角微微扬起。
回到卧房,青月已备好热水。
沐浴更衣后,沈雪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周萱蝶身败名裂,林箬露出破绽,谢听风审讯犯人……
一桩桩一件件,在脑中反复回放。
正出神间,窗棂传来轻微敲击声。
沈雪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落在窗台上,腿上绑着细小竹筒。
取下竹筒,放飞信鸽,沈雪关窗回到桌前。
竹筒里是一卷极薄的卷纸,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已入东宫,并未暴露。
沈雪看完,将绢纸凑到烛火上点燃,很快化为灰烬。
是青七传来的消息。
青七是她离京前,安插在东宫的一枚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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