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老塞这家伙从不在查房里赌钱,都是在其他地方赌的。
也就是说,就算是输,他都不愿意输给猛哥......
对此,老塞的解释是,他在押钱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非常奇妙、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紧张感。
那种紧张的、刺激、激动的感觉会让他很爽。
最关键的是,在自家的茶房里,他找不到那种感觉。
陈卓没听懂他说的是啥,他也不想懂。
对于老塞的这个坏习惯,他也没有特别严肃的去劝解。
事实上,陈卓内心反倒希望老塞不要戒掉赌博这个爱好。
因为他当阶段需要老塞的这个软肋。
试想一下,如果老塞不是急着需要赌资,他肯定不会跟自己做交易。
如果没有做交易,自己就不会第一时间知道是阿权在背后搞事。
如果不知道,自己就不会制定相关方案。
如果没制定方案,就算救了赵青麦,自己也想不到找赵山河帮忙制衡巴哥。
还有,就拿刚才来说,要是老塞没有提前透露相关信息,面对猛哥和李静春的连番提问,估计他都露出马脚了。
所以,他不能失去老塞这个完美的二五仔,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一样。
......
“塞哥,这个场子是谁看的?”
陈卓不准备将时间浪费在赌桌上面,然后问了一个他挺关心的问题。
“哦,你说金仔啊!”
“走,找他去,他也该起床了。”
下到二楼,陈卓跟着老塞来到最后面的一条廊道上。
推开一扇门后,老塞大声喊道,“金仔!起床了,给你介绍个人认识认识......我靠!太阳还没下山呢,你们两个干嘛呢?”
陈卓都一只脚迈进屋里了,看到床上的场景后,连忙又退了回来。
无他,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头发长,一个头发短。
还有,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陈卓也不是三岁小孩子,只需一眼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靠,他不止自己尴尬,也替老塞和床上那两位感到尴尬。
“卧槽!老塞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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