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道友也应该见好就收的好。”
桑鹿只是冷笑:“金丹真君?”
她侧目看他,看张天启的眼神如看一只臭虫一般,神情冷傲到了极点。
“这位张道友,你说是你金丹真君,我是区区一筑基,不知你可敢与我一战?”
桑鹿神情平静至极,语气也十分镇定,落在张天启耳中,却觉这女人简直是疯了。
一介筑基后期挑战金丹真君?
尽管他也才突破金丹,但也不是筑基能比的!筑基与金丹最大的区别就是道意,筑基不可使用道意,而金丹能利用道意攻击!
道与术的差距,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张天启深深凝视着桑鹿,想要看出她是否在玩笑,然而女人眉目冷傲讥诮,看他的目光明晃晃写着的轻视与傲慢。
张天启隐怒出声。
“道友,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我偏要吃呢?”
感觉到身旁小少年一直在扯自己的袖子,桑鹿面不改色,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
一边心中道:“嘉禾,不要担心,娘亲心中有数,你好好看着就好。”
张天启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道:“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以为进了内院便是天才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并不知晓面前这女子的身份,只是下意识觉得,这又是一位自以为能越阶挑战的单灵根天才。
既然她一定要自取其辱,那他便好好教教她,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片刻后,四人来到体院演武场上。
这方演武场极大,原是体修修士们炼体所用,地面上铺着坚硬的青冈石地板,占地上千顷。
桑鹿与张天启遥遥相对,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张道友,此次对战,可得有个彩头啊!若我胜了,你与你弟弟便一同从太虚院退学,可好?”
张天启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可以!若我胜了,你与你兄弟,也不得再在院中求学!”
张天启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败,是以答应得干脆。
至于桑鹿……她根本不允许自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