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法庭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空气中紧绷到极致的火药味。
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折射出冰冷的光,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映照得格外清晰。媒体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连成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法庭中央,这场牵动整个科技圈与法律界的千亿AI专利侵权案,终于走到了终极庭审的关键一步。
苏砚端坐在原告席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间没有丝毫怯意,只有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锐利。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面前摆放着那份故意泄露的、带有精准漏洞的新专利方案,这是她和陆时衍布下的最后一局。
从庭审开始到现在,她始终掌控着节奏,条理清晰地陈述着自己的诉求,用那份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暗藏陷阱的方案,一步步牵着对方的鼻子走。对面的被告席上,资本方的律师团面色铁青,轮番上阵试图辩驳,却都被苏砚用专业的技术逻辑一一驳回,每一次回击都精准狠厉,不留半点余地。
台下,陆时衍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静静站在律师席位旁。他目光深邃,始终落在苏砚身上,眼神里带着旁人看不懂的笃定与默契。
他今天的身份,早已不是最初与苏砚针锋相对的原告代理律师,而是手握真相、等待最佳时机,给予幕后黑手致命一击的执剑人。
坐在被告席最深处的,是陆时衍曾经奉为信仰、敬若师长的法学泰斗,也是这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周明远。
此刻的周明远,早已没了往日的儒雅从容,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他看着台上从容不迫的苏砚,又看向身旁面色凝重的资本大鳄,心底的不安疯狂蔓延。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布局了十年,联手资本打压苏砚父亲的公司,让其破产清算,又在如今盯上苏砚的AI专利,想要将这份顶尖技术据为己有,本该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一步步走到满盘皆输的地步。
“周教授,”苏砚的声音清冷有力,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法庭,打断了周明远的思绪,她抬眸看向周明远,目光如刀,直戳人心,“十年前,我父亲的科技公司破产案,是你作为代理律师处理的,当年那份关键的技术合**议,为何会凭空消失?”
“你胡说!”周明远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当年的案子早已结案,所有文件都合规合法,你这是恶意诽谤!”
“恶意诽谤?”苏砚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我是不是诽谤,你心里最清楚。你利用我父亲对你的信任,联合外部资本,篡改合同,制造债务陷阱,一步步逼垮他的公司,让我小小年纪就目睹家道中落,看着父亲被债务逼得心力交瘁,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明远的心上。
童年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那些冰冷的讨债人、父亲憔悴的面容、一夜之间崩塌的家,在苏砚脑海里飞速闪过,可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她不是来哭诉的,她是来讨回公道,让恶人付出代价的。
陆时衍上前一步,站到苏砚身侧,与她并肩而立,两人之间无需言语,便有着极致的默契。他抬手,示意书记员呈上早已准备好的证据袋,声音沉稳有力,穿透法庭里的嘈杂:“法官大人,我方这里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周明远与资本方相互勾结,不仅操纵本次专利侵权案,还涉及十年前的恶意破产案、挪用律所资金、非法操纵诉讼等多项违法事实。”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媒体区的闪光灯瞬间变得更加疯狂,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专利案的背后,竟然还牵扯出这么多惊天秘闻,更没想到,一向德高望重的法学教授周明远,竟然会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周明远脸色惨白,身体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时衍,声音颤抖:“时衍,你……你竟然真的要对我动手?我养你教你,把你培养成顶尖律师,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回报你的,是对法律的敬畏,对正义的坚守,而不是助纣为虐,掩盖你的罪行。”陆时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当年你教我,法律是维护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可你自己,却亲手冲破了这道防线,沦为资本的爪牙,毁了一个又一个家庭。我从未想过要与你为敌,但你触碰了底线,我就必须站出来。”
他当众拆开证据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转账记录、录音笔一一呈上。
“这是周明远收受资本方贿赂的转账凭证,时间跨度长达八年,金额上亿;这是他挪用律所公款,填补资本方债务的账目明细;这是他胁迫我方证人、篡改证据的录音;最重要的,这里有他亲口承认,十年前设计陷害苏砚父亲公司的全部供述!”
每一份证据,都如同重磅炸弹,在法庭上炸开。
周明远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往日的风光。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多年的名誉、地位、财富,全都化为泡影,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资本方的代表更是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地盯着周明远,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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