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战事,关乎朝运。今各军虽至,然号令不一,难以克敌。”
“特命兵部侍郎司马衍为钦差监军,持天子剑,统率幽州所有兵马,包括东境定东军、南境镇南军、西境安西军、幽州守军,一切军务,皆由其决断。”
“违令者,斩!”
圣旨最后,盖着皇帝玉玺与兵部大印,鲜红刺目。而让人心惊的是,司马衍左手托着一柄连鞘长剑。
剑鞘通体金黄,镶嵌七颗晶石,按北斗排列——正是大乾皇室象征天子权威的天子剑。
见剑如见君,持剑者可先斩后奏!
夏侯桀脸色变幻。他虽狂傲,却也不敢公然违抗圣旨,更不敢挑衅天子剑的权威。
“原来是司马大人。”
夏侯桀抱拳,语气却依旧生硬。
“不知大人有何破敌良策?”
“镇北军依托山势,防御严密,我军强攻良久,伤亡不小,却难有寸进。”
司马衍收起手中圣旨,目光扫过战场,缓缓道,“夏侯都督勇猛,本官早有耳闻。但此战,并非只凭勇力。”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间转冷,“本官一路行来,北境情报从未中断,发现三大破绽。”
“哦?”夏侯桀挑眉,“愿闻其详。”
“第一,各军各自为战,缺乏协同。”司马衍指向战场,“东境杨弘节度使稳扎稳打,却过于保守。”
“夏侯都督你勇猛冲锋,却失之鲁莽。西境呼延灼将军游而不击,保存实力。幽州守军更是出工不出力,只在外围列阵。”
“如此打法,纵是有百万大军,也绝对是难破方云逸的这三万镇北军。”
夏侯桀面色微沉,却无法反驳。
“第二,”司马衍继续道,“方云逸虽然离开镇北军大营,但是你们太小看余沧海。”
他目光望向镇北军大营中那面血色“方”字大旗,“余沧海,被方云逸数月前救下的一位武道宗师。”
“此人江湖阅历极深,虽不擅战场上大军指挥,但经验丰富,更对方云逸忠心耿耿。你们以为方云逸不在,就能轻易拿下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