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眼窝深陷,瞳孔带着一丝淡金色,显是羌族血统。
他未着盔甲,只穿一件白色锦袍,外罩银色软甲,长发以银环束成马尾,额前佩戴一枚狼头额饰。手中握着一柄银鞘弯刀,正是安西军主将——呼延灼!
呼延灼看向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好一个方云逸……”他低声自语,“以三万对三十万,竟还敢摆开阵势,正面迎战。此等胆魄,天下罕有。”
在他的身侧,一名羌族将领用生硬的汉语道。“将军,我们何时进攻?”
呼延灼摇头,“不急。”
他指向镇北军营寨,“你看那些营寨的布置,背靠着山岭,两侧为峡谷,只有正面缓坡可攻。杨弘的定东军、夏侯桀的镇南军,皆在正面。”
“我军为轻骑,擅袭扰游击,不善攻坚。”
“传令,全军分为三队,轮流袭扰镇北军侧翼与后营。箭矢不必吝啬,我要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
“待其疲惫,露出破绽,再与杨、夏侯两部合击,一举破之!”
“是!”
安西军分兵,如银蛇般游弋在战场边缘。
至此,大乾三路援军,二十一万兵马,已齐聚幽州城外,对镇北军形成三面合围之势。
唯有北面,是幽州城墙,以及那座高达九丈、令人望而生畏的尸山。
中军大旗下,方云逸将一切尽收眼底。
“杨弘老成持重,列阵严谨,擅阵地战。”
“夏侯桀勇猛悍烈,性如烈火,擅冲锋陷阵。
“呼延灼狡猾如狐,轻骑袭扰,擅游击消耗。
方云逸缓缓道出三将特点,语气平静,宛若是在点评无关之人。
余沧海按剑立于身侧,沉声道,“三将各有所长,若是配合默契,我军压力不小。”
方云逸却轻笑出声。
“余老,你可知他们最大的破绽是什么?”
“请主上明示。”
“他们……互不统属,各怀心思。”
方云逸目光扫过三路大军,“杨弘是东境节度使,夏侯桀是南境副都督,呼延灼是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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