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只觉得眉心隐隐作痛,一股气堵在胸口,堵得她心底升腾起一团又一团烦躁,全部蔓延在眉梢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杀人,要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可刚才情况太过紧急根本来不及想太多,而且被心剑杀死的李瑞根本就没有任何外伤,让他好接受了不少。
冯正达等人听到此处,不由得吓了一跳,一起瞪着眼睛看了看黄羽然。
贺飞羽见衡山派掌门郑青来跟余江河称兄道弟,不由得暗暗惊异,叶子明将对付祖千凡之后说了之后,众人才恍然大悟。
“搞不定我,你们就会让虞伯年的公司吃不了兜着走?”虞硚索性打听一句。
情急之下,斑鸠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这倒挺符合他一贯作风的,然而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往外硬闯应该不是什么好主意。
转着身子看了整整一周,斑鸠被眼前这些庞大的仪器给弄糊涂了,不明白它们是干什么使的,更不清楚这地方又是干什么用的。
左臂被一层寒光四射的金属外骨骼所包裹,所以看不清楚它到底还有没有保留自己左臂的血肉结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