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该如何管教,带回王都后自有家法论处。”
“这是云家的家事,岂容你一个外人,一个区区剑王六重的小辈插手过问?你,有何资格?”
周尘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扑面而来,骨骼嘎吱作响,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他咬紧牙关,挺直脊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足以让剑皇初期都弯腰的威压,竟被他硬生生扛住了。
他抬起头,直视云破霄,一字一句道:
“婚姻大事,是云长老一辈子的事,应该由她自己来选择。她不愿意嫁,谁也不能强逼。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云破霄脸色一沉,眼中寒光闪烁:
“混账!她是云家人,不是市井小民家的普通女子。云家养她教她,给她最好的修炼资源,让她成为天才剑修,让她有今日的成就。她享受了云家带来的荣光和便利,就必须承担云家子女应尽的责任!”
“她的婚事,是家族与魏王联姻,关乎云家未来数十年气运,岂容她一个小女子凭个人喜好任性决定?”
“自由?道心?在家族存续与发展的大义面前,个人的些许感受算得了什么?”
“这桩婚事,魏王满意,云家满意,对她自己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周尘没有退缩,目光坦然:
“云前辈说的那些荣华富贵,云长老不稀罕,她不愿意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
“她在青云剑宗这些年,教弟子、修剑道、护宗门,活得比在王都开心。一个人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不能做主,修剑问道又有何意义?”
云破霄见周尘竟能硬扛住自己剑皇六重的威压,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小子的肉身和意志,倒是不简单。
但他很快便压下这丝讶异,冷哼一声,收回了如山岳般的威压。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云破霄冷冷道,负手而立,“看在你胆量不错的份上,今日我不与你计较。滚吧,这里没你的事。”
周尘却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他抱拳一礼,沉声道:
“前辈,晚辈前来,只为相助云长老。还请前辈告知,云长老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是生是死?去向何方?”
云破霄眉头一挑,似乎没想到周尘这么执着,在他明确表示不追究后,还敢追问。
他盯着周尘看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
“怎么,你还真想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