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干预打破了平衡。”
林野点头,看向殡仪馆方向,眉头紧锁:“陈鹏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
殡仪馆的走廊在应急灯惨绿的光线下扭曲变形,仿佛没有尽头。
身后拖沓的脚步声和某种湿黏物体滑过地面的声音紧追不舍,越来越近。
陈鹏不敢回头看,手中的铜钱再次变的滚烫,几乎要烙进掌心。
奔跑中,陈鹏突然看定一个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房门,在这之前,他从未注意过这扇门。
里面或许有线索。
陈鹏一咬牙,猛地转向,用肩膀狠狠撞向值班室的门。
门没锁,他踉跄着扑了进去,反手死死抵住门板。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立刻落在门板上,门外传来指甲刮擦和含糊不清的嘶语。
门锁在晃动,看起来撑不了多久。
陈鹏背靠房门,剧烈喘息,手电光快速扫过室内。
这是间狭小的房间,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贴着那张他已经熟知的【值班员守则】。
但此刻,在守则旁边的空白墙面上,出现了新的东西。
“都是假的!妆殓是假的!安息是假的!”
“他们在赚钱!用我们的命!”
“棺材底下……有名字……”
陈鹏艰难的辨认着,试图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
“砰!”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门板向内凸起一块。
陈鹏看到门框边缘开始渗入黑色的粘稠液体,带着烧焦的肉味。
堵门没什么用了……陈鹏扑向那个老旧的铁皮文件柜。
柜门锁着,他用力拉扯,纹丝不动。
目光扫过桌面,只有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几本空白记录簿。
笔筒里……有一把细长的螺丝刀。
陈鹏抓起螺丝刀,拼命撬动文件柜的锁扣。
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混合着门外的撞响,刺激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