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姜时苒那双闪闪发亮的猫眼,傅寒声眸光变深,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始作俑者烧掉了大部分的资料,还是有一部分漏网之鱼的。”
只要他能坚持住试药。
想到司征给他吃的那堆剧痛小药丸,傅寒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听到他说还剩一部分资料,姜时苒表情释然起来,猫眼里盈满了依赖和笑意,看向傅寒声:“我相信,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化险为夷,长命百岁的!”
【喵了个咪的,到底是哪个崽种给财神爷一家下的毒?别让我逮到!】
【傅家上下满门财神,要不是这什么狗屁的毒,我现在能分到的遗产能只有这么点?!】
傅寒声:“……”
很好,几个小时前还在为了区区500亿的款项斤斤计较的人,现在居然已经开始嫌弃他的一半财产少了。
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他微微偏过头,从胸腔里溢出了一声很轻的笑。
台上很安静,微风吹动树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叶片摩擦声。
大厅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在露台的木质地板上,灯光斜斜映在男人英俊的眉眼间。
鼻梁高挺,棱角利落。
姜时苒愣愣的看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眉目一点点舒展开,露出跟平常截然不同的轻松笑意。
不由得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不避不让的盯着看。
傅寒声感受到她的视线,也低头看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海风咸咸的气息中短暂相撞,晦暗不明的光影下,一阵看不见又摸不着的气息在两人中间无声流淌,搅散了那泾渭分明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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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结束后,姜时苒特意去泡了据说只有公爵夫人才有资格进的浴池,还很精致的点了玫瑰花瓣浴。
四五个女仆在旁边服侍,姜时苒缓缓的抿了一口红酒,下巴一抬:“不过如此。”
服侍的女仆们都听不懂中文,但看着姜时苒那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忍不住交换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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