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玉米粒……啥都有,我跟三牛掏了个精光!”
魏云一副“十分遗憾”的样子:“就是可惜惊动了松鼠,叫它跑了。”
大家听了,心中大定:“多亏有你们……多谢多谢!”
花生油大,虽然吃下去一时不觉得饱,但是久不觉饥,走路也有力气。
两斤花生,分了二三十家,一家也只得一两把罢了。
小孩子们将花生剥开,壳子要么烧火,要么给了队伍里为数不多的牲口吃。
花生也不独食,而是煮到各种干粮、野菜凑成的一锅粥里,大家都能吃个味儿。
大人们还说呢:“这花生怪好的,都不怎么生虫,米粒个个饱满。”
有人笑道:“可不是嘛!毕竟是从松鼠窝里掏的,想当年我家晒花生,引来松鼠……人家不好的,不饱满的,还不要嘞!”
那人绘声绘色地说着:“我躲在屋后瞧着,那松鼠还这样,把花生拿起来,摇一摇,听里头的花生米大不大,真是叫人发笑。”
大家笑起来,似乎连逃难赶路的疲惫也减轻了一些。
碰巧许三妞捡柴火回来,听见这话,凑到魏云身旁,小声道:“魏姐姐,庄主姐姐不是说这些是从山下村里买的虫眼灌沙花生吗?就是因为虫眼多,才便宜卖的……怎么陈大娘说这花生还长得好?”
魏云帮着许三妞把背上的柴火卸下来,悄声道:“庄主是什么人啊!她平日里吃的花生米,都有蚕豆大了,从来没见一个坏的……”
“庄主说这花生不好,是比不上她和山庄的贵客们吃的那种好,但是对咱们,这已是顶顶好的花生了。”
许三妞没种过地,她不知道。
但魏云出嫁前,家里也种过花生。
花生可不好收,一个没照看好,就容易生虫,再不就是瘪壳、空壳。
就是好好地伺候着长熟了,又有田鼠、老鼠之类的偷吃,收成可不容易。
许三妞老气横秋地道:“真是不容易啊!”
又说起田鼠:“正好,今天小……今天我们抓了只田鼠,拿来煮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