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讨好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军师,你别生气。我……我不是故意要灌你药的,实在是怕你不肯喝,这药凉了就没效果了,你身体也好不了……”
“哦,对了!我都忘了,我刚才来的时候,就给你寻了一些酸梅子!你含着很快就不苦了!”
说着,她也不顾张砚归黑沉的脸色,伸手从衣襟里摸出一颗用绵纸包着的酸梅子,剥开纸就往他嘴里送。
张砚归还在气头上,抿着唇不肯张口,燕庭月却仗着自己力气大,轻轻捏着他的下巴,硬是将那颗酸梅子塞了进去。
指尖抽出时,却无意识地擦过张砚归柔软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这下,张砚归是彻底火了。
他猛地别过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是淬了冰。
燕庭月仗着自己这假男人的身份,在军营里与他称兄道弟也就罢了,如今竟三番两次地做出这般越界的行径。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底的怒火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交织在一起,烧得他眼眶微微发红。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卷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燕庭月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咯噔一下,方才那点嬉皮笑脸的心思,瞬间荡然无存。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竟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又没弄明白张砚归到底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解释清楚,绞尽脑汁地转移话题,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我来找你,原本是想商量一下张家姑娘的事……”
燕庭月的本意是转移一下张砚归的注意力,可张砚归听完,脸色分明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