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剧烈起伏。
也正是这时,候在屏风外的老军医才慢悠悠地踱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药箱。
他瞥了一眼床上裹得跟粽子似的张砚归,又看了看背对着他们的燕庭月,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搭在张砚归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才缓缓睁开眼,捋着花白的胡须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刚才药浴时间不够,药效没能完全渗进骨血里。回头我再给你配几副内服的汤药,按时喝,不出三日,便能下床走动了。”
等到老军医收拾好药箱离去,燕庭月也甩着袖子踏出房门,屋门“吱呀”一声合上的刹那,张砚归才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重重往床榻上一瘫,长长吐出的一口气里,都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干涩。
他偏过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燕庭月指尖勾住他腰带绳结时,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半点扭捏都没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利落劲儿,指尖擦过他腰侧肌肤时的触感,像是带着一簇小小的火苗,烧得他此刻喉头又开始发紧。
他就这么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斑驳的房梁,脑子里乱哄哄的,先前残留的困意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满心房庭月的影子,挥之不去。
这一夜,张砚归睡得不算安稳,却也因着药效渐渐渗透,恢复了不少气力。
翌日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刚传来洒扫的动静,那扇房门就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燕庭月照旧是那副大咧咧的模样,踩着晨光闯了进来。
好在张砚归早有准备,天一亮便挣扎着起身,将衣衫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口的盘扣都系得一丝不苟。
瞧见她推门而入,他竟也没了昨日的惊惶失措,只淡淡抬了抬眼,神色平静得仿佛昨夜那场兵荒马乱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燕庭月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个黑瓷药碗,碗沿氤氲着淡淡的药气,她指尖沾了些许褐色药渍,也浑不在意,径直走到床头将碗搁下,挑眉看向他:“你是起来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饶是张砚归已经做好了她又会语出惊人的准备,还是被这句直白的话呛得猛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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