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咽了回去。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青山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事倒也不难。她无非是想让那富商悔婚,断了她家里的念想,办法多的是。”
“真的?”燕庭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凑到张砚归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崇拜与急切,“军师!还得是你啊!你快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救那姑娘,让我做什么都行!”
张砚归却忽然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卖起了关子。
他轻轻挣开燕庭月的手,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心肠,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想让我帮忙,总得拿出点诚意来,你说是不是?”
燕庭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诚意!我有诚意!军师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我把我珍藏的好酒给你?再不济,我往后三个月的俸禄都给你!只要你肯出主意,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晚风卷着路边野草的气息,拂过张砚归的鬓角,他看着燕庭月那副上赶着掏心掏肺的模样,简直要在心底骂上一句傻子。
他实在无法理解,燕庭月这人生来仿佛就带着一副热得发烫的心肠,对旁人的事永远比自己的还上心。
当初自己明明骗了她,把她耍得团团转,她却在得知真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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