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生离开焦年铭,缓缓朝着家里走去。
在路上,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说实话,今天晚上,他真喝了不少酒,这也是他这段时间喝的最多的一次。
以前,他怕人家使绊子,而今天,他不怕。
因为这些人的把柄抓在自己的手里,他可以让这件事大的冲破天,让所有人都担责,让涉及的人都开公职,都坐牢,他也可以让这件事变小,变得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所以,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他们这些人必须尊敬自己,必须听自己的。
这也是他今天晚上不怕被人阴的原因。
当然。
他也知道,这次没收对方2000立方的木材,肯定要得罪很多人。
据他得知,陈彪背后的力量县局局长就有好几个,还有几个副县长,往更深的说,还与郭振章也有这样那样的关系。
按照执法队长强富民的调查,这些木材及其这个山头,说不定就有郭振章的利益在内。
据他交代,这批木材是十几天前采伐的,采伐前,陈彪还去过郭振章办公室。
想到这里,杨东生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次又将郭振章得罪深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与郭振章的关系也无法调和了,爱咋咋地!
自从和县长马泽平谈话后,他就像找到了靠山,所以,这次必须弄出点动静出来。
要是不弄出点动静,林业局就是一潭死水,这谭死水,一定会在局长富大龙的掌控之下。
可要是自己弄出点动静,而且,弄得很大,要是富大龙掌控不了,那就有利于自己了,也有利于县长马泽平,更有利于县长马泽平掌控局势!
此时,杨东生脑海里浮现出华城镇镇长焦年铭的样子,暗道:“老狐狸啊老狐狸,还真是个老狐狸,看来,以后得注意此人!”
杨东生刚到家门口,这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过来,低声问道:“您是杨东生杨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