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
杨东生与焦年铭和胡一龙握了握手,转身离开。
送走杨东生后,焦年铭、胡一龙和薛涛重新回到酒桌上。
焦年铭、胡一龙的神色还可以,两人开始夹菜,喝酒,而反观薛涛,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
“焦书记,这个杨东生狠啊,据我估计,他也知道,这4000方幕后背后的势力不一般!”胡一龙夹起一口菜淡淡地道。
“一个傻子而已,罚没的木头最后还会处置,处置的钱进了国库,又不会进入他的兜里,而得罪的人却是他的,先不说这些木材背后的主人,就仅仅陈彪这个人他就不容易对付!”焦年铭端起一杯酒昂起脖子倒进嘴里。
“您说的是,陈彪不但狠而且阴,这次损失那么大,他岂能善罢甘休!”胡一龙也端起一杯酒碰在焦年铭的杯子上道。
听到这些话,薛涛心里暗暗叫好,最好让陈彪能将杨东生给杀了,以报自己心头之恨!
“我从没见过这样干着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人!尤其体制内,这次组织将他调到林业局,对我来说,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薛涛抱怨。
“别抱怨了,他这次还饶了你,要是将这事捅到县委县政府或者市林业局、市林业公安局,那问题就严重了,不是调离这么简单,搞不好,要丢公职要判刑!”
薛涛听焦年铭如此一说,也不做声了,道:“书记,那这么多的木材被扣,对背后的那些大佬怎么交代?他们会不会将责任归咎在我的身上?”
听到此话,焦年铭皱着眉头,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慢慢地抽着。
说实话,他也担心背后那些大佬将责任归咎在他的身上,毕竟,他是华城镇的党委书记,一把手。
胡一龙将嘴巴凑到焦年铭跟前,低声道:“书记,这么多的木材真的被扣,不仅薛站长要被连累,连你我都要被连累,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与林业局富局长商量一下,杨东生虽然分管这项工作,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副局长!”
焦年铭沉思了一会道:“不不不,富大龙与杨东生不对付,如果找富大龙,说不定,这件事会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