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必要的时候,可以召开党委会,举手表决!”郭振章冷道。
“就怕这个小子不按常理出牌,搅和的党委会开不下去,郭振章,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将杨东生从石沟镇调出去,给石沟镇重新调一个镇长,我真的和他没办法在一起工作!”贺礼民愤怒地道。
“实际上,我也不喜欢杨东生,也想罢免了他,但我们毕竟在体制内,做每件事都要符合法律规定,不像那些私企老板,想开除谁就开除谁,想提拔谁就提拔谁,不用任何理由,而我们要调走杨东生,必须要有充足的理由,要不然,上了常委会,还是不会通过!”郭振章道。
贺礼民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道:“郭县长,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找一个可以调走他的理由!”
“好,我静候你的佳音!”
随后,贺礼民走出郭振章办公室,快速坐上车,直奔镇政府。
在车上。
他拨打了党政办主任的电话,让他通知所有班子成员,一个小时后在党委会议室召开党委会。
此时。
杨东生已经出发,朝着县城而来。
正走着,电话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党政办的电话,就接了起来:“什么事,说!”
“杨镇长,刚才接到贺书记的电话,让所有班子成员一个小时后去党委会议室开会!”电话里道。
杨东生听后,皱了皱眉头问道:“会议主题是什么?”
“贺书记没有说!”
杨东生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下时间,又重新掉头,直奔石沟镇政府。
就在杨东生掉头的时候,贺礼民竟然用自己的手机一个班子成员一个班子成员电话通知会议主题。
并让他们紧跟党走,必须团结在镇党委周围,明天宫秋娥的父母和弟弟必须下葬。
而且,他还告诉班子成员,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出不得半点马虎,谁出了事,谁亲自去向郭县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