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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7章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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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着她额头若即若离,嗓音微哑:“先不追究你,回去再和你算账。”

    姜幼宁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安心不少。

    不管他以后要怎么和她“算账”,反正眼前这一关是过去了。

    被他欺负,总比让她孤零零一个人待在这个鬼地方好,至少,他能保住她的小命,不会让她给秦远的死鬼儿子做冥妻,被秦远给活埋了。

    赵元澈沉默下来。

    姜幼宁总觉得他没消气,心底总有些压抑。

    “你怎么到并州来了?难道你要查的事情,在这边?”

    她脑袋枕在他肩头,小声问他。

    这当然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没心思想她逃跑的事儿。

    “转移话题?”

    赵元澈语气冷冷。

    姜幼宁被他戳破小心思,掐着他衣角的指尖不由蜷了蜷。

    她干脆改口,问了一个她很想知道的问题。

    “那你是不是早知道我要来并州?”

    他一定是一早算准了她会过来,所以当初他来的时候,没有带着她,而是先一步到了并州,等她来自投罗网。

    他可真是算无遗策,她被他算得死死的。

    “你以为你和秦夫人的对话,是什么秘密?”

    赵元澈语气依旧冷冽。

    姜幼宁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有些不满,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委屈巴巴道:“你又派人盯着我。”

    “我盯得是她。”赵元澈温热的手指捏住她下颚:“再说,你不值得盯?”

    姜幼宁推开他的手不说话。他盯着韩氏,盯着秦夫人,不就等于盯着她了?

    她干脆缩着脖子一抿唇,不打算开口了。反正,今儿个怎么说都是她理亏。

    “说话。”

    赵元澈却不肯让她逃避,像只鹌鹑一样缩着。

    “说什么?我都和你认错了。”

    姜幼宁身子拧了拧,委屈又别扭,撅起唇瓣开口。

    都这种时候了,他总揪着她的不是做什么?

    要不是他从前那样折辱她,他心里藏着苏云轻,又娶了苏芷兰做小妾,她会想着跑吗?

    难道,非要她留在他身边,难道非要她留在他身边,委曲求全他才高兴??

    那她呢?她的不高兴谁来管?

    “你还有理了?”

    赵元澈坐直身子。

    “我没有这样说。”姜幼宁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不由自主攥紧他的衣襟,委屈极了:“可是,不是你说,等回去再说吗?”

    他说话不算话。

    明明才说先不追究她的,现在却还是不依不饶。

    赵元澈沉默了片刻,问她:“秦远让秦夫人把你弄到这里来,打算做什么?”

    “你认识秦远?”

    姜幼宁惊讶,手不自觉的攀在他肩上,仰着脸儿看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瞧见硬朗清隽的脸部轮廓。

    “工部的银子,最终到了秦府。”

    赵元澈简短的解释。

    “那他是真的坏。”姜幼宁语气里有了几分气愤:“他们把我弄过来,是想让我给秦远早死的儿子配冥婚。听这里的婢女话里的意思,这样的冥婚秦家已经办了好几次了,还是给秦远的独子一人。”

    她依着他,将自己听来的消息一点一点告诉他。

    “冥婚之事,我有所耳闻……”

    赵元澈若有所思。

    之前,他不曾重视过此事,此刻想来,又抽出一条线索。

    “这是你母亲的主意,她买通了术士,谎报了我的生辰八字,安排秦夫人骗我过来,把我卖给秦府配冥婚。”

    姜幼宁说事之际,还不忘了和他告状。

    她想起韩氏,心里便气得慌。

    在此之前,她对付韩氏总是没有将事情做绝。她一直觉得,韩氏再如何也是赵元澈的生母,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不能太过伤了韩氏。

    可从这次的事情看,韩氏却是实实在在想要她的性命。

    往后,她和韩氏不共戴天!

    “回去我会找她。”

    赵元澈语气淡淡。

    姜幼宁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的为人,虽然没说什么狠话,但肯定会好好收拾韩氏的。

    听他这样说,她心里舒坦了些。

    不过,他找韩氏,又能如何?毕竟是母子,他总不会对韩氏下狠手。

    她要是得了机会,就斩草除根,让韩氏再不能算计她。

    “秦府的事情是不是不好查?”

    她小声问他。

    “何出此言?”

    赵元澈换了个姿势,将她拥紧了些。

    “一路走来我都听说了,秦家的势力很大。他们府上说是经营义庄和殡葬发家的,可他们敢这样光明正大的买人回来配冥婚,还能贪到工部下拨的银子,可见这一家人绝不简单。秦远那人面相看起来就是个精明又不好惹的,是不是早就打通了官府那边?要是这样的话,你虽然厉害,可强龙难压地头蛇,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拿他没办法。”

    姜幼宁将自己所做出的判断说给他听,在这里被关了一整日,她也想了许多。

    她需要他帮她看看,她分析得对不对。

    “嗯。”赵元澈颔首:“义庄和殡葬的确是表面生意,秦家实则是靠垄断漕运和掌控水源积累财富,豢养私兵,可称为当地的‘土皇帝’。”

    “这么厉害?”姜幼宁大为惊讶:“可是,垄断漕运和水源,不都是杀头的事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正如你所言,他买通了当地官府。工部的那笔银子,是修堤坝和河工的工钱,你知道为何会落入秦远手中?”

    赵元澈轻拍着她后背问。

    “是……秦远从官府手中,将修筑堤坝的工程包揽了下来?”

    姜幼宁思量片刻,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唯有这样,官府的银子才会落入个人手中。

    “嗯。”赵元澈应了一声。

    “那你查到了这么多,怎么不把他抓了?是没有证据吗?”

    姜幼宁一下想到了重点。

    “本地官员与秦府沆瀣一气,的确很难抓到证据。那笔官银,始终不知藏在何处。并且……”

    赵元澈语气难得有几分沉重。

    “并且什么?”

    姜幼宁不由睁大眼睛看他,却是徒劳,眼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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